李寒夜眉頭緊鎖，將近來日子得到的一切線索歸納在一起，他沒有直接回應青禾的話，場面一時間陷入寂靜。
青禾並未動怒，反而是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小傢伙。
‘長鯨’總能在第一時間瞭解到宗內發生的任何事情，就連自己去找過高炳榮他也知道，並且以此設局想要反殺自己。若是他不在宗內，哪怕訊息再快，也必然會有滯後性，對於諜子而言，訊息的價值取決於傳遞速度的快慢。
這也就是說，‘長鯨’十有八九還在宗內！
而他用高炳榮與馮誠兩人的口供為餌，就是想將青禾引出宗，他好趁此良機逃跑！
想到這裡，李寒夜腦海中的一片混沌逐漸變得清晰，可是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出藏在宗內的‘長鯨’。
否則等這段時間的風聲一過，以那晚長鯨展現出的實力，他想要做掉自己，真的就是易如反掌。
不說為了青瀾宗，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，他也必須將長鯨這顆毒瘤揪出來！
等等。
李寒夜皺著的眉頭稍稍舒展開一些，說起線索，那天晚上與長鯨交手，他聞到了一種獨特的氣息。
或者這就是突破口。
“聖使大人，你覺得什麼樣的人身上才能沾染上無法掩飾的氣味？”
青禾有些沒聽明白他的話，提起氣味，她第一時間想到那些風花雪月之地。
“你莫非是說‘長鯨’可能是女子？”
然而，李寒夜卻是搖搖頭。
“若說無法掩飾的氣味，那必然是長時間接觸某件東西。就像時常出入風情之地的人身上會帶著一股無法抹去的胭脂味、靠海為生的漁夫會有魚腥氣、久經沙場的邊關老卒身上會有血腥味……”
聽完青禾的話，李寒夜舒展開的眉頭再次擰成一團。
氣味。
氣味……
那股獨特的氣味究竟是什麼？明明他很熟悉，為何就是一時間想不起來。
既然熟悉，那必然這段時間去過幾次，只是忘了。可是自己每天除了靈植園外，就是與魔獸打交道，除此之外還……
這一瞬間，李寒夜眼前豁然一亮，他猛地扭頭看向青禾，大笑道：“聖使大人，我知道‘長鯨’是誰了！他沒有在山腳村莊，就在宗內！”
“那人是誰？快說！”青禾眼中閃過殺意，這次終於讓她抓到一條真正的大魚了。
青瀾宗實在是被長鯨此人困擾許久了。
“聖使大人，不要心急，此次長鯨斷然無法逃脫，您只需守在山門外即可……”
青禾眯起眼看向李寒夜：“你該不會是在騙本聖使吧？”
“長鯨要殺我，我若騙聖使大人您，那麼便是親手將刀遞迴他的手中，您覺得我是那種人？”
“呵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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