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飄浮在半空中的魂體,李寒夜眼眸微眯。
馮誠眼中全是迷惘之色,青禾的聲音如洪鐘大呂炸響:“你是不是仙門安插在宗門中的眼線?與你接頭之人是誰?現在又在何處?”
青禾接連發問,馮誠還想做最後的狡辯,不想開口。可是以他的實力,又怎麼會是鐵了心的青禾的對手?
見他還想掙扎,青禾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食指輕輕向下一按,馮誠的魂體好似被烈火焚燒,飄出縷縷黑煙。他的臉龐擰成一團,嘴唇顫抖,牙齒直打顫。
“說!”
不僅是馮誠,就連站在一旁的李寒夜都猛然一驚,神魂都為之一顫。
“我……不是。多年之前,我曾被仙門設伏襲殺,奄奄一息之時他們救了我一命,他們讓我在需要時幫助他們做三件事……針對他是最後一件事,可是仙門一方不守承諾,竟然下毒……
這些年與我接頭之人是一名叫作‘長鯨’的人,至於他的真面目我並不知道。兩年前他曾無意洩露出一個地址,好像是山腳一個叫鐵溪村的小村莊,也許他就在那裡……”
山腳,鐵溪村。
聽到這兩個關鍵字,青禾與李寒夜的瞳孔都不由一縮,找了這麼久的‘長鯨’真的要水落石出了?
“你最後一次與‘長鯨’見面是什麼時候?”青禾冷聲詢問。
“前不久。他讓我想辦法殺了這小子。之前在詔獄中襲殺他的那批死士也是我派出去的。‘長鯨’見我未能得手,於是對我出了手……”
聽完馮誠的話,李寒夜的眉頭頓時擰成一團。
長鯨既然出手了,為何還要留馮誠一命?
這完全不符合諜子寧可錯殺,絕不放過的性格!
李寒夜看向馮誠,低聲問道:“‘長鯨’為何不殺你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姬雷是否與仙門有染?”
“……不知道。”
李寒夜嘴角泛起一抹冷意,青禾像是心領神會一般,輕輕一揮玉臂,馮誠的魂體好似雪花一點點消融。
“聖使大人,這個姬雷也有問題!”
“你覺得他就是‘長鯨’?”青禾蹙眉問道。
“他不是!但是他必然與仙門有千絲萬縷的聯絡!”李寒夜沉聲回答。
青禾頓了幾秒,嘴角微微一翹:“本聖使信你一次!”見青禾抽身就要離去,李寒夜卻突然開口喊住她:“聖使大人,您難道就不覺得奇怪嗎?”
“奇怪什麼?”她不解開口。
“‘長鯨’身為諜子,行事必然狠辣果決,可他既然已經對馮誠出手了,為何偏偏要留他一命?”李寒夜眼裡閃過一絲亮光,嘴唇輕啟:“您難道不覺得他是刻意的嗎?”
經李寒夜這麼一點撥,青禾俏麗的臉龐陷入沉思。
“高炳榮的話確實與馮誠的話對上了,可是您再仔細想想,以‘長鯨’的謹慎,難不成會犯如此低階的錯誤?兩者的口供出奇一致,我覺得他更像是故意要坐實這條線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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