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心知肚明，但是都沒有抬到明面上來，畢竟這裡賣東西得來的靈石有半數都落入了宗門寶庫。
“來兩套女弟子所穿的服飾。”李寒夜漫不經心開口，隨手丟擲兩塊靈石給他。
見到靈石，他眼前一亮，連忙吩咐下人去拿。
不多時，兩件嶄新的衣服拿了上來。內門弟子的服飾大多都以藍白色打底，袖管處繡著一條條好似鳥獸蟲紋一般的花紋，相比起男子服飾，女弟子的服飾多出一條淡藍色腰帶。
李寒夜將衣服收入儲物袋，轉身準備離去之時，腦中又不由浮現出她手上那一條條深淺不一的傷痕。
那傷痕很新，加上桌上擺著的用靈魚熬成的魚湯，不難猜出是她到溪邊抓的。
她沒有修為，不過是一個凡人，而那條小溪與天山溪池的一條溪流接壤，溪水溫度極低，就她那身板，沒有被凍死都是萬幸的了。
靈魚看著溫順，但它們身上的鱗片卻十分鋒利，而且一旦嗅到血腥味就會變得十分兇殘。
李寒夜也並非鐵石心腸，自己吃了她的魚，這衣服就當是報酬。
“這裡有沒有那種治療外傷的藥？”
“外敷的，還是內服的丹藥？”
李寒夜想了想，道：“外敷的吧。”
“生肌膏，十塊靈石，師兄您還要嗎？”
他一把接過李寒夜拋來的靈石，連忙招呼下人將生肌膏拿來。
拿到想要的東西后，李寒夜轉身離去。
……
等李寒夜回來時，天已經黑了。
“公子，熱水已經燒好了，您累一天了，先去沐浴吧。”姜心言的聲音突兀撞入耳中。
李寒夜抬起頭，只見姜心言手裡提著一個木桶，滾滾熱氣燻得她整張臉紅撲撲的，像是熟透的蘋果。
“等一下。”
姜心言停下手中動作，茫然地抬頭看向他，突然又驚醒，難不成公子是要將自己趕出去了？
也對，畢竟自己已經給他添了不少麻煩……
就在她想東想西時，突然一團柔軟撞在臉上，隨後便聽到李寒夜的聲音傳來：“路邊撿的，自己去換上。”
姜心言有些難以置信地看向手中的包袱，鼻子頓時就酸了。
她剛想起身道謝，李寒夜不知何時已經從她身旁掠過站在房門外，在大門關上的前一刻，李寒夜冷淡的聲音響起：“晚上若是再敢進來，我依舊會殺了你！”
“多謝公子，多謝公子！”
姜心言連連道謝，不斷朝屋內鞠躬。
哪怕他說是撿來的，姜心言也覺得十分珍貴，這是除姐姐之外，唯一送自己東西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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