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！
程元山心頭一顫，築基期的恐怖氣息爆發，靈氣匯聚在掌心處，隨後他一掌打出。
然而，一抹流光撞碎空間，不費吹灰之力洞穿他的掌心。
流光去勢不減，又徑直洞穿他的肩頭，他整個人被巨力帶飛出去撞在後方一棵樹上。
“他孃的，都說了等……”
李善滿臉怒容地扭頭，他只看見程元山倒飛出去，空中劃出一道血線的畫面。
他動作一僵，姜心言抓住機會，拼命蹬著雙腿向後退去。
平穩而有力的腳步聲迴盪。
“裝神弄鬼，滾出來！”李善強壓下心中恐懼，恐喝一聲。
語畢，又是一道流光襲來。
李善早有防備，然而，就在他以為萬無一失時，那抹流光比劍鋒更利，輕而易舉破開他的護體罡氣割裂。
噗的一聲，他整條左臂怦然炸碎。
“啊啊——”李善痛苦地哀嚎起來，臉龐擰成一團，倒在地上撕心裂肺地打著滾。
然而，暗中那人的攻勢並未停止。
又是一抹流光以極速撞來，噗的一聲，僅剩的右臂也炸成血霧。
程元山剛想放狠話，可是當看見走出之人時，臉色頓時僵住。
李寒夜臉色陰沉似水，緩緩走出。
他隨手把玩著兩顆石子，見程元山看過來，他眼神一凝，接著音爆炸響，血光乍現，程元山肩胛骨炸碎，血肉和著骨渣紛飛。
姜心言像是受到驚嚇的小貓，雙臂緊緊抱著自己，蜷縮著身體藏在一旁。
當看見李寒夜時，她滿是驚恐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李寒夜沒有看她，徑直走到李善身前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、你不能殺我！我是王長老派來的，你殺了我就是不給王長老面子，他會……”
李寒夜嗤笑一聲：“蠢貨！”
他抬起腳狠狠將他的腦袋踩在地上，又用腳尖擰了幾下。他的力道很重，李善的臉與地面摩擦變得血肉淋漓。
“別、別殺我，我知道錯了……”李善徹底慌了，他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這麼狠，完全不將王寇放在眼中。
而且在自己提起王寇的名字時，他眼中殺意明顯更盛了！
那一刻，王寇不再是他們的保護傘，更像是催命符！
“說說，你錯哪兒了？”李寒夜戲謔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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