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合作愉快！”說著，陸啟明同樣伸手重重拍在李寒夜手掌上，兩人雙手緊緊一握，像是達成了某種協議。
“李師弟，這幾天你好好準備一下，到時候我會通知你。”
“陸師兄慢走。”李寒夜站在原地，目送陸啟明遠去。
直到陸啟明徹底遠去，又過了許久，額頭上還在緩緩向外滲血的姜心言小心翼翼地來到門外，目光有些閃躲地看向李寒夜，小聲道：“公子，能不能不要趕我走……”
“抬頭看著我。”李寒夜坐在石凳上開口。
姜心言如同兔子一般驚了一下，連忙抬頭看著他。她的臉色依舊帶著一抹病態的白，額間的幾縷髮絲與破皮的血肉沾在一起，兩隻手無處安放地揉搓著泛白的衣角，嘴唇囁嚅著。
“我問，你答。”
“嗯，公子你說。”姜心言如搗蒜般點頭。
“孔盛你認得嗎？”
“不認得。”
李寒夜眉頭一擰，“那天音谷的王寇呢？”
姜心言依舊搖搖頭，目光盯著李寒夜，從始至終都沒有挪開半步。
李寒夜也一直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，本來還想試著詐她一下，可不知道是她有所提防，還是真的不知道，她的表情沒有一絲作偽的痕跡。
也就是說她沒有說謊。
但李寒夜不信邪，又接連換了幾種方法，她依舊面無表情，回答得更是沒有一絲漏洞。
“你只想活著對吧？”李寒夜突然開口。
姜心言愣了一下，頻頻點頭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那好，等過段時間，我便想辦法放你下山，到時候你就可以好好生活了，你覺得這樣如何？”
聽到這話，姜心言先是沉默一會兒，又重重點頭，興許公子真的有辦法幫自己脫離這裡呢？而且……自己離開他才不會傷害到他……
見她答應下來，李寒夜心中更加疑惑了，難不成一直以來的猜測一直都是錯的？
“我累了。”
李寒夜擺擺手，轉身走向房間。
“公子……”姜心言張了張嘴，想要將發生的一切告訴他，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過去，說到底，她還是怕了，她怕現在的一切被打碎，她怕李寒夜在得知自己的目的不純後，會毫不猶豫殺了自己。
畢竟，沒人願意在身邊留著一個時時刻刻都想著殺了自己的人。
“說。”
“要不我幫你揉揉？”
“別來煩我！”
說罷，砰的一聲巨響，李寒夜粗暴地關上房門，沒有再去搭理外面的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