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陳金鍛宛若一個笑話,以他金丹期的修為竟然沒能攔下李寒夜,竟還讓他在自己面前殺了人!而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間,饒是他也未能發覺。
起初觀戰之時他就知道李寒夜的速度極快,可直到現在,他才真正感受到李寒夜的速度到底快到何種程度。
沙沙沙。
李寒夜目光直視陳金鍛,不退反進,步步緊逼,聲音平靜,卻透著一股質問之意:“陳閣主也不必藏著掖著了,徐符不在山中,他應該是去了幽森山脈,想來是來截殺我的。
陳閣主,不知道我說的這些對與不對?”
陳金鍛臉色微不可查地變了,依舊強裝鎮定,他若是承認,聖使大人那邊就真的徹底得罪死了。
如今徐符已死,若是姜心言之事瞞不住,可以將一切罪責推到他身上,剛好可以將自己摘出來,但徐符去幽森山脈截殺李寒夜的事坐實,那就真的是將青禾的面子放在地上踩了。
李寒夜的話剛說完,空氣中一下子冷了下來。
青禾沒有現身,但陳金鍛卻感受到了無形中那股寒意。
“一派胡言!”陳金鍛一雙眼睛死死瞪著李寒夜,無比憤怒道:“你說徐符去了幽森山脈,可有證據?而且我去幽森山脈這事本長老壓根都不知道,徐符又怎麼可能知道?!
你若是想置獸閣於死地,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,李寒夜,本長老此前惜才,沒想到你的心思竟如此歹毒!”
“呵。”李寒夜不屑一笑,反手又是一劍斬在玄鐵重尺上,停下腳步,嗤笑道:“想不到堂堂內門長老敢做,竟不敢當。”
“本長老為何要認未曾做過之事?”
“既然陳閣主不認,那我也沒有辦法。”李寒夜身上殺意再次變得冰冷,全身血液於眨眼間沸騰起來,若隱若無的莽龍之音迴盪,眾獸閣弟子神情微微一變,目光掃向四周,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。
“不妨告訴陳閣主一聲,徐符……死了,死在我手裡!”
李寒夜頓了一下,抬眸的瞬間,他眼中的寒意讓陳金鍛都愣了一下,“姜心言死了,那麼你們這群臭蟲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!”
“哈哈哈。”陳金鍛怒極反笑,不過他並未輕舉妄動,冷笑道:“本長老最後給你一次機會,現在離去,今日發生的一切本長老既往不咎!”
“閣主,不能就這樣算了。”
“曹教習也死在他手中,不能這樣放過他!”
陳金鍛冷哼一聲,磅礴威壓落在那些開口之人身上,壓得他們再無法發出一點聲音,“本長老做事何時輪到你們置喙了?”
“獸閣自今日起,將不復存在!”
李寒夜一字一句宣判獸閣的結局,完全沒有將陳金鍛這位金丹後期放在眼中。
“李寒夜,你狂妄,是你敬酒不吃吃罰……”
“聖使大人,請您出手廢掉他,剩下的一切由弟子解決!”
李寒夜轉身面向青禾的方向躬身抱拳,平靜的臉上卻翻湧著無窮殺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