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當我獸閣是泥捏出來的不成!”陳金鍛低沉而有力、帶著濃濃殺意的聲音傳入李寒夜耳中。
罡風吹拂,哐當作響。
在看見陳金鍛出現的一瞬間,原本被李寒夜一人一劍殺得潰不成軍的獸閣弟子,此時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眼中頓時亮起一抹希望。
“閣主,就是他,他殺了郝老他們,就連曹教習也死在他手中,您一定要為獸閣主持公道啊!”
“是啊閣主,此子全然不將獸閣放在眼中,必須給他一點顏色瞧瞧!”
“請閣主主持公道,誅殺此獠!”
悲壯的聲音一聲聲迴盪。
陳金鍛臉色也十分難看,若只是李寒夜一人絕對走不到這裡,就算他當真天賦不凡,也斷然不可能是曹白裳的對手。
他沒有第一時間出面就是心有顧慮,在看見曹白裳被聖使大人廢掉金丹修為後,他心中的顧慮徹底坐實。
這小子敢來獸閣並不是一時氣血上頭,而是有所依仗。
陳金鍛壓下心中怒火,看著李寒夜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:“獸閣與你無怨無仇,你此次屠老夫山門,殺老夫門下弟子,你難道不該給老夫一個公道嗎?”
“陳閣主,我原本以為你與天音谷孔盛之流不一樣,沒想到……”李寒夜嗤笑一聲,眼中閃過寒芒,冷聲道:“陳閣主,不知你有沒有聽過姜心言這個名字?”
“從未聽過!”陳金鍛毫不猶豫應道。
陳金鍛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變化,可是心底的心聲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。
“竟是為了那賤種而來,徐符這個廢物,不僅沒有做掉這小子,反而還引火上身,真是該死!”
不知為何,陳金鍛感覺李寒夜身上的殺氣越來越重,甚至繚繞在他身側的黑色殺氣圓環凝成冰霜。他還想開口,卻見一道弦月刀勢再次砸來,陳金鍛邁出半步,一手握住身側的玄鐵重尺揮出。
刀勢與玄鐵重尺撞上,大地被撕開一道巨大口子。
爆炸過後,李寒夜後退數步,嘴角滲出血水,陳金鍛如今是金丹後期的修為,哪怕沒有下殺手,也不是他目前可以應對的。
除非施展魔猿變,興許還有一戰之力。
“我再問你一遍,姜心言,你認不認得?!”
“本長老說過,不知道!”
李寒夜怒極反笑,堂堂內門長老,如今竟然連做過的事情都不敢認。他抬臂用劍尖指著陳金鍛,聲音好似淬了冰,冷得讓人脊背生寒,一字一句開口道:“既然你不認得,那徐符總該認得吧?讓他滾出來!”
陳金鍛臉色一僵,“本長老手下的人,何時輪到你來指手畫腳了?”
“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?你再強也不過築基期修士,閣主乃是金丹大修士,殺你不過……”
“嗬嗬嗬”的聲音從那人口腔中湧出,他捂著脖子,滿臉的不可思議,李寒夜一手按住他的臉龐,劍身再次一點點沒入他的血肉中,隨後又猛地將劍抽出。
短短幾息間,李寒夜便在陳金鍛眼皮底下瞬殺一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