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凌風聞言先是一愣,然後便開始裝傻充愣。
「錢袋子?什麼錢袋子?我並沒有錢袋子呀!」
楚凌風這麼說,沈青禾也跟著愣住了。
「你沒有錢袋子?你不是凌家二郎嗎?凌家不是有名的富商嗎?你怎麼會沒有錢袋子?」
楚凌風便小聲解釋道:「我是凌家二郎沒錯,但是娘子不知,我只是凌家的庶子,家裡人並不待見我……」
「我昨晚想了一夜,只怕我大哥早就知道路上會出事,所以才將這次去太原府送糧的任務交給了我……」
「大哥是從來不肯直接給我銀子的,這次的錢袋子也是交給帶隊的管事,我們這一路上的吃喝住宿,全都由管事來打理,我其實就是個添頭。」
「早在山匪窩的時候,管事的錢袋子就被那群山匪搜刮乾淨了。」
「我本以為這輩子就要結束在山匪窩裡,幸得老天爺待我不薄,讓我遇到了娘子,娘子救了我,我這輩子就是娘子的人!」
「娘子,你說得對,咱們是一家人,凌家人本就不待見我,以後我就跟娘子住在莊子上,安心做娘子的夫君!」
楚凌風說這話的時候,眼神亮了又亮,沈青禾的眼神卻越發的暗淡了下去。
她本以為自己撿到寶了,卻沒想到撿的竟是一根別人不要的爛草。
草啊!
這買賣虧大了!
昨日她才信誓旦旦地跟莊頭保證,以後她們幾個人的吃喝拉撒都不用莊子上出錢了,結果今天楚凌風就給她來了一坨大的。
她總不能這個時候再厚著臉皮去找莊頭,跟莊頭說,她如今不僅要吃喝莊子上的,還要拖家帶口地多添一張嘴吧?
饒是沈青禾臉皮再厚,這話她也說不出口。
可畢竟這件事也不是楚凌風的錯,他也是被逼無奈,如今又一門心思想要加入她們這個家,沈青禾也不能說昨日的成親就不作數了。
昨日鄉親們喜酒都喝了,今日就說不作數,以後她沈青禾在莊子上的威信何在?
沈青禾無語扶額,笑容掛在臉上遲遲不曾散去,甚至氣得在炕上打了一套組合拳。
人在無語的時候果然會像個瘋子一樣傻笑。
楚凌風看著沈青禾這樣,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過分了。
只是他此次出來的急,確實也沒帶錢袋子,就連這身衣裳都是從山匪窩裡順來的。
也就是夜黑風高,沈青禾沒仔細看,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,楚凌風這身華貴的衣裳短了半寸,根本遮不住他的腳踝。
沒辦法,那就只好暫時辛苦沈青禾了。
楚凌風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握住了沈青禾的小手,企圖用他那張足以蠱惑人心的臉去征服沈青禾這個戀愛腦。
「娘子,你是生氣了嗎?」
「你若是生氣了,就算把我丟出去,我也不會怪你的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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