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帶著哭腔問他,手抖得握不住筆。
“只要你們聽話,錢一分少不了你們的。”
陸晉滿意地靠在椅背上,眼神里滿是傲慢。
“趕緊籤,我的耐心可不多。”
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,第一個走上前,
拿起桌上的簽字筆,在落款處重重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周意抽泣著跟上來,顫顫巍巍地落筆。
宋清歌和葉白薇也咬著牙,相繼簽下名字、按上紅色手印。
陸晉看著四份滿是手印的協議,忍不住仰頭大笑。
“早這麼識相,何必受這麼多罪?”
他一把抓起協議,帶著保鏢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厚重的鐵門被砰的一聲甩上。
腳步聲漸漸遠去,直到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。
儲物間裡的哭聲,瞬間停了。
宋清歌抬手擦掉臉上的眼淚,眼底哪裡還有半點恐懼,
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冰冷。
我轉過身,解開旗袍領口最上方的那顆珍珠暗釦。
釦子背面,一枚極細的紅外攝像頭還在幽幽閃爍著微光。
剛才陸晉拔火機、吐狠話、威逼利誘的全過程,
連同那份協議上的每一個字,
都透過葉白薇藏在鞋底的發射器,原原本本傳進了警方的報案資料庫。
“都錄全了嗎?”
周意低聲問,聲音冷靜得像換了個人。
葉白薇推了推眼鏡,從內襯暗袋裡抽出一臺掌上微型螢幕,
上面清楚顯示著進度條跑滿的提示框。
“全部雲端備份成功,專案組已經完成立案鎖定。”
我看著她們三個人,嘴角緩緩揚起。
“明天的世紀婚禮,”
”。了路上陸送以可們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