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先生，你剛才說贓款？”
江嶼臉色一僵。
許曼罵出聲：“江嶼你有病啊！”
我把手機放回桌上。
錄音還沒關。
江嶼死死盯著我，嘴唇發白。
“蔣詩畫，你套我話。”
“你不是說夫妻吵架嗎？”
他想站起來，被警察按住。
“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許曼開始打電話。
第一個沒人接。
第二個關機。
第三個接通後，她只說了半句：“周總，錢被凍......”
對面掛了。
她握著手機，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。
警察問：“周總是誰？”
許曼不說話。
我提醒：“她備註裡有。”
許曼轉頭瞪我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我說：“你剛才手機螢幕朝上。”
她低頭看手機。
備註就亮著。
周啟明。
警察讓她把手機交出來。
許曼不交。
場面亂起來時，江嶼突然對我說：“蔣詩畫，你把念念叫回來。”
“幹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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