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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,我照常起床。
裴硯舟明顯鬆了口氣。
我煮咖啡時,他從後面抱上來,下巴壓著我的肩。
他笑著說昨晚真把他嚇到了,還以為這次哄不好。
鬆開我時,他又拉起我的手,看了眼指腹那道傷。
創可貼已經扔了,傷口也結了痂。
他碰了一下,半開玩笑地說:“以前破點皮都要叫半天疼,現在這麼能忍?”
我把手抽回來。
“可能習慣了。”
他的笑淡了些。
上午,婆婆打電話讓我們回去吃飯。
我直接說不去。
裴硯舟看向我,問是不是還因為昨天,又讓我有話就說,別讓他猜。
我笑了一下。
“昨天我說得還不夠多?”
他沒再問。
沒多久,婆婆的電話又打到我這裡。
“晚晚,昨天的事過去就過去了。夫妻過日子,哪能因為一頓飯一直鬧?”
我安靜聽完。
“媽,以後裴家的規矩,你們自己守吧。”
電話那頭頓了兩秒。
“你都嫁給硯舟了,什麼叫‘你們家’?”
“您不是讓我們回去吃飯嗎?”
我說:
“硯舟會去。”
結束通話以後,裴硯舟看了我很久,什麼都沒說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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