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不合理有那麼重要嗎？老一輩留下來的東西，我媽就吃這一套。今天過完就完了。”
我看了眼他面前的餐桌，又看了眼廚房門口那張塑膠凳。
“我本來可以走，是你讓我留下的。可你坐桌上，我坐廚房，也叫陪？”
婆婆冷笑一聲。
“第一年媳婦都這麼過來的，偏你受不了。我們裴家娶媳婦，不是娶祖宗。”
“媽，行了。”
裴硯舟終於替我擋了一句。
我心口剛松半分，他已經轉頭看向我。
“你也別再拱火。”
我愣住。
他覺得這不過是一頓飯，我非要今天把所有人都弄得下不來臺。
我看著他。
“所有人？我不高興，不算人？”
裴硯舟明顯一怔，伸手來握我手腕，拇指正好蹭到創可貼。
我疼得一縮。
他立刻鬆了力，語氣也軟下來。
“你跟他們不一樣。你是我老婆，我知道你講理。”
聽著像誇我。
可我只覺得諷刺。
“所以講理的人，就該坐廚房？”
他沒接上。
許知意忽然推開椅子。
“晚晚，要不你坐我這裡吧，我去外面坐。”
“你坐著。”
婆婆和裴硯舟幾乎同時開口。
許知意僵了一下。
“我其實沒關係。”
裴硯舟順口接道：“她也沒那麼大氣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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