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”
“你生氣,我讓你生。你出去住,我也沒攔。可夫妻倆不能一直這麼耗著。”
我停下手。
“裴硯舟,你為什麼每句話還是‘我讓你’‘我沒攔你’?”
他愣了一下,反駁自己從沒說我做什麼要經過他的同意。
可剛才那兩句話就是。
他煩躁地把衣架往裡一推,只說家總得回。
我問是誰的家。
他說,我們的。
我把衣服重新拿下來。
他按住我的手,想先把話說清楚。
“我現在只想拿衣服。鬆手。”
他的手沒動。
我又說了一遍。
“鬆手。”
這一次,他盯著我幾秒,真的一點點鬆開了。
我繼續收東西。
半晌,他才問:
“你是不是想跟我分居?”
心口還是疼了一下。
“先住開吧。”
他聽見那個“先”字,眼神明顯鬆了一點。
“行。”
他說完蹲下來,替我把箱子的拉鍊合上。
拉到一半,看見我拿起床頭那根用了好幾年的充電線,他動作一頓。
連這個也要帶走。
我說常用。
他沒再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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