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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孟晴那裡住了四天。
前兩天,裴硯舟每天都問我:
“晚上回不回來?”
我都說不回。
第三天,他沒再問,只發來一句:
“晚上有飯局。”
以前我一定會提醒他少喝,結束了給我訊息,別自己開車。
這次我只回:
“知道了。”
十分鐘後,他又問:
“就這?”
“不然呢?”
聊天框上方“正在輸入”亮了很久,最後什麼也沒發過來。
“好。”
以前他每次應酬結束都會發一句“到家了”,我也總會等到那條訊息。
那晚我沒等。
住到第四天,孟晴家的玄關多了我的通勤鞋,浴室裡也多了一套護膚品。
我原本只帶了一個小包,後來又買了睡衣和充電頭。
東西一點點添起來,我才意識到,這已經不是賭氣借住一晚。
生活從“等他回來”裡抽出來以後,很快就有了自己的順序。
週末,我回去拿換季衣服。
門一開,裴硯舟就從廚房出來。
桌上擺著兩副碗筷,他臉上的高興也沒藏住。
可聽見我只是回來拿東西,嘴角的笑很快淡了。
他問我要不要先吃飯。
我說吃過了。
他沒再勸,只跟著我進臥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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