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說，只要把你弄走，我就能跟她好。我一時糊塗......”
我往後退了一步，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許明哲。”
“你現在說你是糊塗，是被她勾引。”
“那臘月二十八，去民政局排隊領證的人，是不是你？”
“五年擁軍補助，裝進口袋裡的人，是不是你？”
許明哲的哭聲，卡在了喉嚨裡。
他張著嘴，說不出一個字。
林秀英也徹底崩潰了。
她癱在地上，頭髮散亂，嗓子都喊破了。
“憑什麼！憑什麼她什麼都有！”
“她要模樣有模樣，要前程有前程，連許明哲都喜歡她！”
“我呢？我什麼都沒有！”
“她不籤那份協議，我一輩子都嫁不出去！”
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
“我只是想嫁給自己喜歡的人。”
“這也有錯嗎？”
我看著她，一字一句。
“想嫁人，沒有錯。”
“你想嫁人，就該自己掙。”
“而不是用我的命，去填你的窟窿。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聲音沉下來。
“林秀英，你記住。”
“這五年，我掃過的每一間廁所，洗過的每一件衣裳，吃過的每一口剩飯。”
“都是你欠我的。”
“今天，我一併討回來。”
林秀英愣住了。
她張著嘴，想說什麼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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