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放糖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上次看你喝了一口甜的,就放下了。”
他語氣很平常。
我道了謝,沒有多想。
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。
前臺叫住我。
“裴,有位先生從早上七點等到現在,說認識你。”
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
顧晏站在落地窗邊。
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家少爺,如今鬍子拉碴,皺巴巴的西裝掛在他身上。
我沒想到顧晏會追到歐洲。
我腳步停了一下。
還是走了過去。
他看見我,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冉冉。”
我語氣疏離,“有事?”
“我查到些事......想告訴你。”
我看了眼時間。
“我十點有會。”
他喉結滾了滾。
“給我十分鐘。”
以前從來都是我等他。
等他開完會,等他陪許清處理麻煩,等他送喝醉的許清回家。
而我總會記得給他溫好一碗醒酒湯。
如今他跨越半個地球來找我,我給他的只有十分鐘。
公司樓下的咖啡廳剛開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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