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螢幕上的字停了十幾秒。
沒人說話。
直到我爸從主桌站起來，盯著周宴問：“這是什麼？”
周宴的手還抓著我，指節發白。
他終於鬆開，第一句話卻不是道歉。
“叔叔，您聽我解釋。這只是備選方案，公司近幾年決策太慢，我想推動管理層調整，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我爸笑了一聲。
那聲音比罵人還冷：“你拿著我女兒給你的表決權委託，算我什麼時候能被踢下臺，也叫沒有別的意思？”
螢幕繼續播放。
律師整理好的表決權測算，他私下接觸小股東的記錄。
許諾給某位副總的職位安排，一頁頁翻過去。
最後出現的是核心專案拆分方案，幾個即將轉出的專案後面，都連著同一家關聯公司。
青禾諮詢。
陳青艾持股百分之四十。
臺下開始有人低聲議論。
兩個原本和周宴走得近的小股東臉色變了，幾乎同時放下酒杯。
我爸轉頭看他們：“這幾份意向支援函，二位也簽過吧？”
其中一人立刻擺手：“許總，我們只是聽周宴說您身體不好，想提前做備選，從沒想過罷免您。”
另一個更乾脆：“我們願意配合內部調查。”
周宴猛地看過去：“李叔，你們當時不是這麼說的。”
“當時你也沒說要把專案轉去陳小姐的公司！”
場面徹底亂了。
周父站起來，臉上一陣青一陣白。
他想壓住局面：“老許，孩子年輕，野心大了點，但兩家這麼多年交情，別當著外人鬧得太難看。”
我爸把酒杯重重放下：“他想讓我滾下董事長的位置時，想過難看嗎？”
周宴終於慌了。
他越過人群追到我面前，聲音放軟：“棠棠，萬聖節的事是青艾氣不過，覺得這些年我在你面前太低，我承認我沒攔住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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