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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區快遞櫃壞了,我因包裹多隻能讓快遞員一件件搬到門口。
業委會王大媽堵在樓梯口,吐了口瓜子皮,
“天天換不同男人上門,好熱鬧的盤絲洞啊。”
“敢情這小區是你開的紅燈區,專門給你招攬生意的?”
上一世,我急得眼眶發紅,解釋自己只是網購的比較多。
她一口唾沫啐在地上,
“我呸,買幾個破爛也叫網購。喜歡勾搭野男人就直說,別拿收快遞當遮羞布啊。”
快遞小哥漲紅了臉,解釋自己只是接單幹活。
可根本沒人信,她把偷拍的模糊照片發到業主群瘋狂造黃謠。
所有鄰居對我指指點點,最終我精神崩潰跳樓自殺。
這次,我直接走向了每天在樓下撿紙殼的收廢品大爺。
那位常年穿著破汗衫、總是撿我不要的紙箱子,
實際上卻是這片回遷房最大房東的暴脾氣老頭。
王大媽雙手叉腰,囂張地瞪著我。
“去吧,怎麼著?野男人不夠你玩的,現在連老頭都不放過了?”
我冷冷看著她,向前一步。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......
王大媽被我盯得往後退了半步,剛磕進嘴裡的瓜子殼差點卡在喉嚨裡。
但她馬上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似的跳了起來。
一隻手叉著腰,另一隻手直接從兜裡掏出手機,把黑洞洞的鏡頭直勾勾地懟向我的臉。
“怎麼著?你還想打人啊?”
王大媽扯開極具穿透力的大嗓門,聲音在狹窄的樓道里迴盪。
“大傢伙都來聽聽、來看看啊!現在的年輕小姑娘,幹不要臉的事還這麼囂張!”
“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,還不讓人說了是吧?”
站在一旁的快遞小哥手裡還吃力地抱著我那兩個沉甸甸的大紙箱,聽到這話,累得通紅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是一個剛出來打工的大學生,哪裡見過這種陣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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