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老客戶?我看是老相好吧!”
她上下打量著小哥那身被汗水浸透的工作服,眼神里滿是鄙夷和下流的揣測。
“白天穿著工作服送貨,晚上脫了衣服送什麼,誰知道呢?”
“就你們這種社會底層的盲流,只要給點錢,什麼噁心事幹不出來?”
小哥被她這番不堪入耳的話氣得渾身發抖,眼眶瞬間就紅了。
他放下紙箱,攥緊拳頭就要上前理論。
我立刻抬手,死死攔住了他。
上一世,就是這個熱心腸的小哥幫我多說了幾句話,結果被王大媽造謠成是我的“長期姘頭”。
她不僅在小區裡敗壞他的名聲,甚至天天去快遞站鬧事,逼得站點老闆為了息事寧人,直接開除了小哥,連押金都沒退給他。
那個月,小哥連房租都交不起。
這一次,我絕對不能讓悲劇重演。
我深吸一口氣,用不容置疑的力道把小哥推回了電梯裡。
“東西放這就行,辛苦你了。你先走,這事跟你沒關係,別跟她沾上。”
小哥猶豫了一下,看著王大媽那副潑婦罵街的嘴臉,最終咬著牙退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緩緩關上。
走廊裡,只剩下我和王大媽。
王大媽見我強行讓小哥走了,更加得意忘形。她以為我怕了,以為我心虛了。
她舉著手機,鏡頭幾乎要戳到我的鼻尖上,螢幕上紅色的錄影時間正在一秒秒跳動。
“心虛了?把野男人支走,怕留下證據啊?”
“我告訴你,林夏,我們這個小區可是全市評出來的文明小區,容不下你這種敗壞風氣的髒東西!”
我沒有躲避她的鏡頭,反而迎著那刺眼的閃光燈,扯了扯嘴角,冷冷一笑。
“拍清楚點。”
“手別抖,把我的臉錄清楚,也把你剛才說的話原封不動地錄進去。”
我盯著她那雙因為嫉妒和八卦而渾濁的眼睛,
“我倒要看看,你能給我安多少個罪名。”
王大媽愣了一下,似乎沒料到我不僅不哭不鬧,反而比她還要冷靜。
但那種市儈碎嘴的性格不允許她退縮。
她惡狠狠地咬牙:“你給我等著!老孃今天就要撕下你這張狐狸精的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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