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傳票風暴,席捲全網。
法院的特快專遞如雪花般飛往全國各地。
那些曾經躲在屏幕後面,用最惡毒語言詛咒我爸的鍵盤俠們,終於迎來了現實的鐵拳。
網路上當即哀嚎一片。
大批賬號連夜登出、刪帖。
我的私信箱裡,被千篇一律的求饒資訊塞滿。
“對不起陳律師,我還是個學生,求您放過我吧!”
“我不知道真相啊,我也是被周豔矇蔽的!”
我面無表情地設定了自動回覆:
“所有證據已在公證處固定封存,刪帖不影響侵權責任認定,法庭見。”
我逐一篩查那些侵害程度嚴重、甚至人肉我家庭住址的賬號。
將他們的民事侵權,全部升級追加為刑事自訴誹謗。
下午,我的律所大門被人猛地推開。
一箇中年婦女拉著個戴黑框眼鏡的年輕人衝了進來,那人神色萎靡。
“撲通”一聲,婦女直接跪在了我面前。
“陳律師!求求你高抬貴手啊!”
她嚎啕大哭,死死拽住我的褲腿。
“我兒子小飛有憂鬱症啊!他還是個大四的孩子,馬上就要畢業了!”
“要是背了案底,他這輩子就毀了!你們做老師的,怎麼這麼狠心逼死人啊!”
這個年輕人,就是網名毒舌小飛的鍵盤頭子。
他帶頭人肉了我家的住址,還網購了花圈寄到我家門口。
我冷冷地移開腳步,避開她的跪拜。
“他網暴我父親的時候,怎麼沒想過我母親有嚴重的心臟病?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,聲音沒有一絲溫度。
“成年人犯法,由刑法管,不由眼淚管。”
婦女愣了一下,隨即哭得更大聲了。
“他真的是有病啊!他控制不住自己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