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一聲,從桌上拿起一份調取的銀行流水影印件,扔在他們面前。
“他在網暴期間,接單收了星耀傳媒五千元的黑公關費。”
我盯著小飛躲閃的眼睛,“這叫憂鬱症發作?這叫拿錢辦事!”
小飛見賣慘無效,臉色當即變得猙獰。
他從地上竄起來,一把抓起我桌上的案卷材料就要撕。
“不就是幾個臭錢嗎!老子賠你兩千塊錢頂天了!”
他歇斯底里地嘶吼著,“你敢告我,我天天在你律所門口上吊!”
我後撤半步,指著頭頂360度高畫質監控攝像頭。
“威脅訴訟代理人、損毀涉案卷宗材料。”
我語氣平靜地宣判,“涉案價值與行為,已達到妨害訴訟秩序的拘留標準。”
話音剛落,律所的安保人員和常駐法警迅速進場。
兩個法警乾淨利落地將小飛反扭雙手,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你們這是濫用職權!”小飛還在瘋狂掙扎。
最終,小飛因妨害訴訟秩序,被當場處以行政拘留十五日。
他的母親失魂落魄地癱軟在走廊的長椅上。
我將這一現場的監控畫面,依法打碼後作為警示案例公佈在網上。
這一下,徹底震懾了所有妄圖線下鬧事的涉案人員。
其餘90餘名被告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。
他們紛紛主動聯絡法官,要求全額頂格賠償,並在各個媒體平臺上公開錄影片道歉。
第一波清算,大獲全勝。
但就在這時,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負責偵辦周豔案的刑警大隊長打來的。
“陳律師,周豔在看守所裡為了立功減刑,交代了一個驚天內幕。”
大隊長的聲音異常嚴肅。
“那天女童差點跌下臺階,根本不是意外。”
我握著手機的手猛地收緊。
“是星耀傳媒蓄謀已久的人工製造險情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