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極小，針腳細到幾乎看不見，但確實在那裡。
誰會在贈送給情人的肚兜上繡自己的名字？
一個想要宣示主權的女人。
攝政王轉向安王。
“安王殿下，要不你解釋一下，為什麼邱寧的肚兜會出現在你的書房？”
安王的嘴唇在發抖。
他看了看邱寧，邱寧的眼睛裡已經沒有焦點，就在那兒呆呆地坐著，被兩個侍衛按住。
然後他看向攝政王。
“那是......邱寧主動......我......”
“夠了。”攝政王打斷他，“蘇女官是清白的。至於你們兩個之間的事，那是你們的私事。但是——”他轉向貴妃，“誣陷良民，在宮中挑撥離間，這些罪行，該怎麼處置？”
貴妃的臉已經氣得有點變形。
“等皇帝來決。”她冷冷說，“攝政王，你護著一個女人，可要想清楚代價。”
攝政王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看著我，然後輕輕拉了一下我的手。
“走。”
我被他牽著，往司禮監門外走。
剛到門口，我聽到身後傳來貴妃的尖叫聲。
那聲音尖得像一個漏氣的風箱。
但我沒有回頭。
攝政王的手緊緊地按在我的腰上，很熱，很燙，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。
我們走出了司禮監。
夜色很深。宮裡的燈籠都亮起來了，但那光還是不夠亮。
攝政王停下腳步，轉身看我。
“害怕嗎？”
我抬起頭，看著他的臉。
在燈籠的光下，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冷。但眼睛裡有點什麼東西在閃爍。
“不怕，”我說，“攝政王來了。”
他的嘴角揚起來，露出一個很淡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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