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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政王緩步走到我面前。
他沒有低頭看我。
只是站在那兒，背脊筆直，那身深紫色的王袍在燈下閃著冷光。
“本王實在是很好奇，”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講悄悄話，“你有什麼本事，讓蘇玥在你我之間選擇了你？”
安王開口：“王叔，這是什麼胡言亂語——”
攝政王轉身面向他。
什麼話都沒說。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安王那句話活生生憋了回去。
“蘇女官這七日籌備宮宴，勞苦功高。本王在宮中各處都有人。”
攝政王沒看安王，反而轉向貴妃。
“娘娘，臣可以作證，蘇女官那日從未單獨離開過宮宴籌備的職責範圍。花房、廚房、燈籠庫房，她的足跡遍佈御宮每一處。”
貴妃娘娘的臉色在變。
“你的人？”她眯起眼睛，“攝政王，你查？”
“不敢欺瞞娘娘。”
攝政王這時候才低下頭，看向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本王對蘇女官有意，當然要查清楚。不能讓一個冤枉的女人進攝政王府。”
我被這句話砸得有點懵。
不是救我。
不是證明我清白。
是“本王對蘇女官有意，所以查”——他用這種理由，把自己的介入變成了一種合理的解釋。聰明得可怕。
安王臉色通紅。
“攝政王，這是胡鬧！蘇女官的名聲都已經——”
“名聲？”
攝政王轉身面向他，一步步走近。
“是誰毀了她的名聲？是本王。本王查清楚了，一個清白的女人被冤枉了。本王要負責。”
他站在安王面前，兩個人都是男人，但氣場完全不一樣。
安王像一根繃緊的弦，攝政王像一把緩緩拔出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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