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一個溫暖的表情。
但我清楚地知道，他現在是在救我。
我沒再猶豫，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。
他的手指一合，就把我整個人都握住了。
然後用力一拉，我就被他拉起來，一直拉到了他身邊。
他的另一隻手按在我的腰上。
那一瞬間，所有人都明白了。
這不是救。這是宣示。
“貴妃娘娘，”攝政王轉向貴妃，“臣擅自做主，惶恐。但這件事，臣已經決了。蘇玥，本王要了。”
貴妃娘娘的臉色從鐵青變成了青紫。
她看看攝政王，再看看我，眼神像刀子一樣。
“好。很好。”她一字一頓，“你要，我也就成全你。但是——”
她目光落在邱寧身上。
“這小賤種，本宮要處置。”
安王猛地跪下。
“母妃！兒臣——”
“邱寧，”攝政王看向跪在角落裡的邱寧，“你說蘇玥勾引安王。那個肚兜，是你繡的？”
邱寧臉色一白。
“我......”
“是還是不是？”
“不是！”邱寧尖聲喊，“是蘇玥！就是蘇玥！”
攝政王冷冷一笑。
“本王查過。宮裡繡工最好的三個人，分別是邱寧、太妃的貼身宮女林枝、以及已經出宮的宮女劉虹。這三個人的針法我都有樣本。”
他一揮手，有人捧上來三樣東西。一方肚兜，兩件衣服。
“各位可以對比。肚兜的針法，和這套衣服的繡工，出自同一個人的手。”
攝政王指向那套衣服。
“那是誰的？”
沒人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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