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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禮那天，我穿著大紅的嫁衣。
上面繡滿了金線，每一根金線都在燈光下閃閃發光。頭上戴著鳳冠，沉得我脖子都酸了。但我沒有說。
因為季川站在我面前，眼睛裡的光亮得可怕。
“你好看。”他說。
這不是恭維。這是陳述事實。
“謝謝。”
“不對。”他突然走過來，輕輕調整了一下我頭上鳳冠的方向，“應該說，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。”
我的臉又燒起來。
禮部的人在外面催。該拜堂了。
我們走出來的時候，整個攝政王府都在歡呼。
僕人們站在兩邊，敲鑼打鼓。
大紅的燈籠把府裡照得通亮。
季川牽著我的手。
他的手掌很熱，很乾燥，指節分明。
我的手在他的手心裡顯得很小。
拜天地的時候，我能感覺到所有人都在看我們。
季川的動作很標準，很莊嚴。
但他在拜的時候，用大拇指輕輕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。
沒有人能看到。只有我知道。
拜父母的時候，季川的母親在哭。
她一邊哭一邊笑，握著我的手說。
“好孩子，要好好對我兒子。”
我說：“是。”
拜夫妻的時候，季川低下頭，在我耳邊輕聲說：“從今以後，你只屬於我。”
這不是一個承諾。
這是一個宣言。
洞房的時候，我坐在床邊，兩腿有點發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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