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“明白。”我的聲音很小。
“說出來。”
“我欠攝政王一輩子。”
他笑了。那個笑容看起來很滿意，但同時有點可怕。
“很好。現在，皇兄已經同意了我們的婚事。三日後，禮部會送來聘禮清單。”他放下手，轉身走回書桌，“你有什麼想要的嗎？”
“我？”
“是。”他坐下，拿起筆，“聘禮裡可以加你想要的東西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我想要一套醫書。”
他的手頓了一下。然後他抬起頭看我。
“醫書？”
“嗯。”我走過去，站在他的書桌邊，“在司禮監的時候，我接觸過一些醫學知識。想多學一些。”
他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你不要珠寶？不要首飾？”
“不要。我要知識。”
他突然笑了出來。那個笑聲很低，有點沙啞。
“你真的不一樣。”他放下筆，靠在椅子裡，“好。我會讓人給你準備全套的醫書。不管是宮廷秘方還是民間驗方，你想要什麼，都給你。”
“攝政王......”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他打斷我。
“什麼？”
“在府裡，不要叫攝政王。太生分。”他用筆尖點了點我，“叫季川。”
季川。
原來大名鼎鼎的攝政王，叫季川。
攝政王的名字。
“季川......”我試著念出來。
他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很深。
像是很喜歡我這麼叫一樣。
”。遍一念再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