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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佔有慾強到有點可怕。
“季川......”我想要勸他。
但他吻了我，打斷了我的話。
“如果有一天，皇帝想要收你進宮，想要讓你參與政治，你要怎麼做？”
“我會拒絕。”
“怎麼拒絕？”
“說我只想待在你身邊。”
他的表情柔和了一些。
“很好。”他摸了摸我的臉，“我會讓你一直待在我身邊。這是我給你的承諾。”
但他同時也給了我一個軟禁。
我還是不能隨意離開府邸。
不能去任何一個他不知道的地方。
不能和任何男人有超過三句話的交流。
不能穿得太暴露。
不能讓任何人看到我的手臂。
這些規則聽起來很嚴苛。
但我發現，我不討厭。
因為這些規則的另一層意思是：季川把我當做了一個最珍貴的東西。
一個他要用一切辦法去保護的東西。
一個只屬於他的東西。
有一天，他帶我去了攝政王府的後花園。
“我從來沒有帶任何女人來過這兒，”他說，“這是我私密的地方。”
後花園裡有一個池塘。池塘的邊上有一棵很老的樹，樹底下有一個鞦韆。
“那是我小時候坐過的鞦韆。”季川坐在鞦韆上，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他身上，“我很久沒有來這兒了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沒有人值得我帶來。”他的手環繞著我的腰，很緊，很佔有慾很強，“現在有了。”
鞦韆在輕輕搖晃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，樹影斑駁地落在我們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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