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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一天，他帶回來了一個人。
那是一個老醫生，大概七十多歲，鬍子花白。
“這是我給你請來的先生。”季川說，“他會每天來教你醫術。我要求的是，一年之內，你能夠獨立處理宮中常見的疾病。”
“為什麼......”
“因為，”他輕輕摸了摸我的臉，“萬一有一天我出事了，我需要有一個人知道怎麼救我。”
這話說得很隨意。
但我聽出了後面的意思。
“季川，”我抓住他的手，“你不會出事。”
“我希望如此。”他輕聲說，“但這個世界上，沒有什麼是永恆的。除了我對你的佔有慾。”
他吻了我的額頭。
“所以，學好醫術。學好怎麼救我。”
之後的日子裡，我每天都在學醫。
醫生會教我藥材的用法、怎麼切脈、怎麼看舌苔。我學得很快，因為我有動力。
季川在的時候，他會靠在邊上看我學。
有時候他會問問題。有時候他會糾正我的手法。
“你的手指應該放在這兒，”他會拉著我的手指，放在某個位置，“用力要輕，要能感受到脈搏的跳動。感受到了嗎？”
我能感受到。但我感受得更多的是他的手心的溫度。
有一天，他問我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要你在皇帝和我之間選擇，你會怎麼選？”
我沒有考慮。
“我選你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......”我看著他，“你救了我。皇帝只是法官。但你是我的......”
我沒有說完。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說。
“你的什麼？”他的眼睛眯起來，“你的救世主？你的所有物？你的丈夫？”
“都是。”我說。
他突然把我拉過去，吻了我。很兇，很佔有慾很強。
“記住這句話，”他在我的嘴唇上說，“無論何時，都不要忘記這句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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