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麼感受?”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很好。”他點了點頭,“冷血是一種活著的能力。你活下來了,說明你學會了這一點。”
他的話聽起來很冷。
但我知道,他這是在教我怎麼在這個世界上生存。
那個晚上,他沒有讓我讀醫書。
他把我按在床上,用他的身體和他的嘴,一點一點地把我分解。
“告訴我你愛我,”他在我的耳邊低聲說。
“我......”
“告訴我。”他的聲音變得很兇,“我需要聽。”
“我愛你,季川。”
他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“再說一遍。”
“我愛你。”
“更大聲。”
“我愛你!”
他終於停了下來,把我緊緊地抱在懷裡。
“好,”他在我的頭頂上親吻,“我也愛你,蘇玥。我愛你到想要把你鎖起來的程度。”
成親三個月後,我有了自己的權力。
季川在奏摺上寫了一份文書,給了我司禮監的管理權。
“你現在是攝政王妃。這應該是你的職責。”他說。
我回到了司禮監。
一切都變了。
邱寧的房間已經被清空。貴妃曾經的侍女們一個個離開或者轉了位置。只有最年長的幾個宮女還留著,她們看到我的時候,眼神里有敬畏。
我沒有報復任何人。
我只是做好了我的工作。
司禮監的運作更加有序了。
皇帝甚至在一個月後,給了我誥命——這是對攝政王妃的褒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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