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，鏡中浮現出一行新的字跡:
“已確認，種子發芽。繼續觀察，勿干預。”
莫先生重新戴上面具，退出密室。
牆壁合攏，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。
姜離和黑塔回到緣來客棧，他坐在窗邊，細細沉思。
無論如何，當務之急是提升實力，他意識沉入識海。
《無垢毒體》第一重“九極奠基”的法訣，如流水般湧出。
“以身為爐，納九極毒物，淬鍊己身，成就萬毒不侵之體……”
法訣並不複雜，但要求極高。需要九種屬性各異的極致毒物，以特定順序煉化入體。
灰白色的靈力在經脈中流淌，每一次迴圈，都在強化肉身。
北邙山在西北方向，距離約兩千裡。百瘴沼澤在東南，距離差不多。兩個地方一南一北，分處兩個方向。
“先去哪裡？”黑塔問。
姜離沉思。
韓七留下的口信，讓他去北邙山廢劍冢尋“故人”。韓七本人是劍修，他口中的故人，很可能也是劍道高人，或者與劍道有關。
這或許能解決他戰力不足的問題，生死氣息雖強，但缺乏系統的攻擊法門，也不能隨時都用。
顧知行那邊，則是“毒藥同源”的理論研究。這對他的道可能至關重要，尤其是剛獲得《無垢毒體》第一重法訣，急需理論指導和資源。
兩處都重要，但時間緊迫。
“先去北邙山。”姜離做了決定，“劍修攻擊力強，若能得指點或傳承，對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幫助更大。百瘴沼澤毒物遍地，我可以順路收集毒材，為後續修煉做準備。”
黑塔點頭:“聽你的。”
“但在這之前，我得先處理一樣東西。”姜離說道。
他從懷中取出張青的儲物戒，又拿出那枚赤紅色的長老令牌。
“這東西帶在身上，就像個信標，藥王谷有特殊手法能追蹤。”姜離說，“得找個地方處理掉。”
“怎麼處理？”
姜離看著令牌，眼中閃過冷光。
“送他們一份‘大禮’。”
午夜，黑水坊市東區，藥王谷下屬百草堂後院。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翻牆而入，落地無聲。
百草堂是藥王谷在黑水坊市的明面據點，常駐一名金丹長老張青和七名築基執事弟子和練氣弟子若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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