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趙不敢違抗，戰戰兢兢地駕著馬車，重新駛入穀道。
穀道不長，約莫一里。走到一半時，血腥味濃得刺鼻。左側崖壁下有一個天然形成的裂縫，寬約丈許，深不見底。
姜離將三具屍體扔進坑中，又從馬車上搬下那些劫匪搶來的贓物，大多是些普通藥材、低階妖獸材料、還有幾件品質低劣的法器，一併扔了下去。
做完這些，他看向老趙:“今天的事，你會說出去嗎？”
老趙連連擺手:“不會不會！我什麼都沒看見，我什麼都沒聽到！”
姜離從懷裡摸出十塊中品靈石，這是從瘦高個儲物袋裡找到的，遞過去:“你送我們到北邙山，之後再給你十塊。”
老趙接過靈石，手都在抖，十塊中品靈石，夠他跑半年車了。
“謝……謝謝客官！”
“走吧。”姜離說，“天黑前趕到北邙山。
馬車再次啟程。
離開穀道後，老趙明顯鬆了口氣，趕車的速度都快了些。
車廂裡，黑塔低聲問:“為什麼不殺那個車伕滅口？”
“殺了他，誰給我們趕車？”姜離閉目調息，“而且他是個普通人，知道得越少，活得越久。他不敢亂說的。”
黑塔想了想，點頭:“也是。”
他看向姜離，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問出口:“姜兄弟，你剛才用的那招……能化解靈力攻擊，是什麼手段？”
姜離睜開眼:“一點小把戲，不值一提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，但黑塔知道那絕不是小把戲。能瞬間消融九支注滿靈力的箭矢，這種手段聞所未聞。
但他沒有再問。
每個人都有秘密。
馬車在荒原上疾馳，車輪碾過碎石，發出單調的聲響。
姜離重新閉上眼，內視己身。
剛才那場戰鬥，他只動用了三成實力。得到蜥龍傳承後寂滅紋帶來的變化，比他預想的還要大。不只是靈力質量提升，更重要的是對生死的感悟。
死氣可腐蝕萬物，生機可化解靈力。
一攻一守，相得益彰。
但這還不夠。
張青是金丹中期，他靠計謀和地利才險勝。如果正面遭遇金丹後期，甚至元嬰，現在的他依舊無力抗衡。
還有妹妹姜瑤……
想到妹妹，姜離的心揪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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