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是血刀門、金陽宗,還是百鬼門,都不是他們現在能抗衡的。
今日之局,已是死局。
“這麼多人,真熱鬧。”
一道清冷的聲音,忽然從殿頂傳來。
眾人齊齊抬頭。
只見三道身影,不知何時已站在赤炎殿上方的橫樑上,正俯視著下方。
“戰師姐!”柳輕輕驚喜出聲。
趙鐵山也鬆了口氣,但隨即又擔憂起來即便加上戰師姐三人,己方也才七人,且個個帶傷,如何與這三方勢力抗衡?
白無塵目光在三人身上掃過,尤其在戰流螢身上停留了一瞬,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此女的劍意,比十日前精純了數倍不止!她在陵內得了大機緣?
厲狂則眯起獨眼,手中鬼頭刀微微抬起,警惕地盯著韓七,這個劍修給他的感覺,很危險。
姜離三人飄然落下,站在趙鐵山四人前方。
戰流螢目光掃過柳輕輕和趙鐵山身上的傷,眼神微冷:“誰傷的你們?”
趙鐵山苦笑:“師姐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……”
“是我傷的,又如何?”厲狂咧嘴一笑,“戰流螢,聽說你是流雲劍宗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?正好,老子今天就來領教領教!”
他話音未落,身形已暴起!
鬼頭刀化作一道血色匹練,直劈戰流螢面門!
這一刀毫無花哨,純粹的力量與殺意,刀鋒未至,腥風已撲面而來!
戰流螢眼神一凝,卻沒有拔劍。
她只是抬起了右手食指,對著那血色刀光,輕輕一點。
嗡!
指尖觸碰刀鋒的瞬間,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擴散開來。
厲狂臉上的獰笑驟然僵住。
他感覺到,自己刀中凝聚的血煞之氣,在觸碰到對方指尖的剎那,竟如冰雪消融般潰散!更詭異的是,一股冰寒徹骨的劍意順著刀身逆襲而上,直衝他握刀的手腕!
“什麼鬼東西?!”厲狂驚怒交加,強行收刀後撤,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。
低頭一看,握刀的右手虎口,竟已崩裂出血!
全場寂靜。
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戰流螢。
一指,逼退血屠厲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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