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巫殘魂被困祖靈骨碑,短時間內肯定無法恢復,這是白石祖地守衛最薄弱的時候。”
他看向蘇染:“蘇姑娘,白石部落祖地的內部佈局,你可知曉?”
蘇染點頭:“祖地分三層。外層是部落陵墓和祭祀廣場,中層是長老修煉洞府和寶庫,內層是祖靈洞窟,古巫祭壇就在洞窟最深處。但內層有上古巫陣守護,非白石血脈無法進入。”
“白石血脈……”小舞看向姜離。
姜離想起之前擒下的赤燎幾人。
“夠了。”姜離道,“用他們的血,應該能暫時騙過巫陣,如果不成,再做其它打算。”
“韓前輩、黑塔,你們隨我去。顧前輩和小舞留守據點,蘇姑娘,勞煩你提供即時情報。”
“你要什麼時候動身?”蘇染問。
“今夜子時。”姜離看向洞外漸暗的天色,“月黑風高,正是好時辰!”
子時,月隱星稀。
東北方向的荒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蒼涼,白日里獸潮席捲的痕跡尚未褪去,焦黑的土地、碎裂的骸骨、凝固的岩漿坑,一切都籠罩在死寂之中。
偶爾有地火餘燼在遠處閃爍,像是大地未癒合的傷口。
三道身影貼著地面疾行,氣息都收斂到極致。
姜離在最前,火煞丹的反噬還未完全消退,但他腳步很穩,眼神在黑暗中銳利如刀。
韓七落後半個身位,手按劍柄,黑塔落在後面,肌肉賁張如鐵。
“前面三里,就是白石部落的祖地外圍。”姜離停下腳步,從懷中取出一枚血色玉佩,這是從赤燎身上取來的“血脈信物”,玉佩表面刻著炎狼圖騰,觸手溫潤。
至於赤燎是否還有機會活著,只能跟地火溶洞的礦脈祈禱了。
韓七凝神望去,夜色中隱約可見一片連綿的丘陵地帶,丘陵間散落著古老的石質建築,大多已傾頹。
在丘陵深處,有一片區域被淡淡的血色光幕籠罩,那是祖地的防護巫陣。
“巫陣還在運轉。”韓七低聲說道。
“所以我們需要這個。”姜離將玉佩按在掌心,又從儲物戒中取出玉瓶,將赤燎的血在玉佩上。
玉佩吸收血液的瞬間,表面炎狼圖騰竟活了般蠕動起來。
“這樣真能騙過巫陣?”黑塔悶聲問道。
“試一試吧。”
若巫陣的判定更嚴格,他們會在踏入的瞬間遭到攻擊,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。
“走吧。”
三人繼續前行,很快來到血色光幕前。
光幕厚約三丈,表面有無數細密的巫紋流轉,隱隱能聽到古老的祭祀吟唱聲從光幕深處傳來,姜離深吸一口氣,將玉佩貼在光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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