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象中是青面獠牙的殭屍,陰森可怖的鬼宅。現實是兩具赤裸的軀體交纏,喘息聲清晰的傳入耳中。
空氣瞬間凝固。
電視的冷光映著二人的臉,傅琳的臉已經從耳根紅到了脖頸,像是被燙到似的猛的彈起身。
一邊語無倫次的解釋:“不是…這…這不是殭屍…”
一邊手忙腳亂的去抓遙控器,指尖抖的厲害,按了好幾下才將畫面暫停。可真暫停了,畫面在電視上紋絲不動,卻又將刺目的場景明晃晃的擺在了眼前,鏡頭停在交纏在一處的二人臉上。
銷魂的神情清晰的扎眼。
她衝上去,一把扯住電視機的電源線,狠狠一拔。
“啪”的一聲,螢幕徹底暗下去,客廳陷入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。只有傅琳有些微喘的呼吸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
蕭霖川坐在沙發上沒動,他雖然出家了,但也不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。早在九歲奉父皇之命娶太子妃時,就已經看過繪著春宮圖的娟冊,那時雖還有些懵懂,但也不是完全不懂情事。
那些水墨暈染的畫面,雖比不上眼前這光影聲色直白。
卻還不至於讓他看了就急不可耐。
黑暗中,他的目光落在蹲坐在電視櫃邊的傅琳身上,她捂著臉,小聲的在嘟囔:“定是那音像店的老闆思想不純潔…”
他低低的嗯了一聲,聲音裡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。
傅琳的臉燙的手心都出了汗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,“都怪小尤…還說買的是最刺激…最恐怖…”
她的聲音越來越小,說到後面只有她自己能聽得見。
蕭霖川聽不清她後面說了什麼,但還是配合她的唸叨,唇角勾起,笑意在黑暗中十分明顯:“她也沒說錯,許是店家覺得…這已然是最刺激的…”
“你還笑!”傅琳惱羞成怒,站起身要去捶他。
剛站起身,只覺得小腿一麻,又摔回原地,聲音帶著些許壓抑的痛,咬牙切齒道:“你不許笑!”
蕭霖川聽見她摔倒的悶哼聲,站起身來想將她抱去屋裡躺下。離得近了,便聽見了她鼻尖哼出的呻吟,是痛的。
但他還是沒忍住有些心癢,連帶著抱起她的動作都有些遲緩。
兩人的距離驟然拉近,呼吸聲充斥耳畔,傅琳下意識環住蕭霖川的肩膀,視線不由自主去看他的神情。
路過臥室,窗外的光將他的面容完整清晰的呈現,那雙眼裡竟有一絲隱忍和慌亂。這一幕猶如平靜的湖面被掉入的石子引起漣漪,在傅琳的心上泛起波動。
被輕輕放在床上,感受著他漸漸鬆開的力道,傅琳猛的伸出手,將他的臉頰捧住,湊上去親吻他的唇瓣。
反正洋相都出了,再刺激一點又能怎?上天給了她一個腳趾扣地的機會,她順勢扣個床出來沒毛病吧?
床是用來睡覺的,所以上面有人也很合理吧?
只奮勇了一秒,她就因為起身的動作太猛,拉扯到還在發麻的小腿。不由得身體一顫,腦袋往後仰去,呻吟聲從唇齒間溢位。
那雙溫熱的手心從臉頰滑落,蕭霖川的視線落在了她痛到支起的小腿上。他坐在床沿邊,指腹輕緩地揉捏著她的小腿,按到疼處,總能聽見她止不住的輕哼。
窗外的光灑在床頭,傅琳抱起枕頭將自己的臉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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