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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陳聲音發冷。
“這是公司系統記錄。”
“你沒有許可權下載完整客戶資料。”
“所以你借了別人的賬號。”
林浩猛地站起來。
“我沒有偷！”
“我只是備份。”
“公司資料那麼重要，我怕丟了。”
我抬手，示意他坐下。
“別急。”
“還有。”
螢幕再次切換。
是他在員工小群裡的聊天記錄。
【客戶資源在我們手裡，談判才有底氣。】
【資料都留好，別傻乎乎地全交回去。】
【他要是不答應，我們就帶著客戶走。】
會議室裡一下沒了聲音。
有人抬頭看林浩。
有人低頭翻手機。
林浩的嘴唇動了動。
“那是氣話。”
“我沒有真的要帶客戶走。”
我靠回椅背。
“氣話？”
“那你發給自媒體的材料，也是氣話？”
老陳放出最後一份檔案。
是一篇已經寫好的控訴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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