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清俊絕塵的人,若是真的愛她,或許阮香玉還可以大發善心讓他多活幾年。
可他的一顆心卻早就交給了一個素昧相識的陌生人。
這樣的人,她得不到,便不能活。
腳步聲漸漸地遠去,蕭宴辭收起了煩躁的心思,他輕輕地抬起手轉動輪椅。
「出來吧。」
一聲令下,昭陽從暗處走出來。
「公子當真相信那阮二小姐所說的話?」
阮香玉的話,不可信。
況且蕭宴辭早就已經對蕭馭凡和劉氏有所防備,派人去查探他們時,便也已經知曉阮香玉和蕭馭凡是一夥的。
「她的話,不可信,卻可笑。」
再者是說,阮家今日的近況,蕭宴辭瞭如指掌。
阮香玉連尋常的病症都看不出,她又憑什麼有把握替他看診醫治?
「她提出替我看診一事,恐怕是為了加重我的病情。」
蕭宴辭輕嗤一聲,面上多了一抹冷然。
畢竟不管怎麼來說,阮香玉始終都是阮家二小姐。
她就算是誤診,迫使蕭宴辭的病情加重,蕭宴辭也沒有辦法以此為理由殺了阮香玉。
至少在蕭宴辭的眼中看來,這便是蕭馭凡和劉氏二人所想出的下下策。
「那公子接下來打算如何做?」
昭陽伸出手去推輪椅,面上多了幾分顧慮。
「還沒有撕破臉皮,他們便已經按耐不住了。」蕭宴辭的手指微微收攏,臉上多了一抹冷然,「我這弟弟與繼母將圈套都準備好了,我若是不應,如何看清楚他們接下來準備的花招?」
昭陽遲疑片刻,還是忍不住勸說:「公子,若他們這一次真的對您動了殺心,可如何是好?」
「沒拿到地契之前,他們還沒膽子動我。」
最終,昭陽只能應答:「屬下明白。」
不經意之間,昭陽想起了春曉似是告誡的話,他微微皺起眉頭,心中不停地打鼓。
若他將話原封不動地轉達給蕭宴辭,他定會動怒。
可昭陽也認為,這話是春曉替阮玉柔所轉達。
若是不說,指不定會得罪阮玉柔。
蕭宴辭向來熟知昭陽的脾性,他很快便察覺到了昭陽的舉動有所異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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