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也會替你們難過的。」
「你和蕭馭凡這麼惺惺相惜,那你嫁給他吧。」
阮香玉猛然抬頭,眼中的錯愕快要奪眶而出。
可阮玉柔眼裡卻沒有半點憤怒或醋意,反倒是她從未見過的譏誚和輕蔑。
「你……」
「曾經我可以讓全京城知道我喜歡蕭馭凡,將來也可以讓全京城知道我討厭他。不想我把事情做得太絕,就別來惹我。」
阮玉柔冷冷地打斷阮香玉的話,嘲弄地睨著她警告道。
說罷,她拂袖而去。
等到二人再次在正廳相見時,看見阮香玉僵硬的臉色,阮玉柔默不作聲地抿了一口茶水。
幾句話都受不了麼,可是她的復仇還沒有正式開始。
「一轉眼你們姐妹二人都到了該獨當一面的年紀了。」阮知明似乎心情很好,說的一番話像是在感慨,「雖然你們身為姐妹,將來也要互相扶持,但卻要有一個人當家做主,遇到事情拿主意。」
阮玉柔端著茶盞的手一頓。
上一世,阮知明也有一日忽然說了這番話,隨後便開啟了她與阮香玉醫術方面的較量——這是阮知明要選繼承人了。
當時,毫無防備的阮玉柔在阮香玉的算計下輸得徹徹底底,不僅誤診了患者病情,還燒燬了阮家最大的藥庫……
就是從這次之後,她阮玉柔成了阮家的棄子,成了人人唾棄的廢柴,再無人敢尋她診治。
果然。
「按慣例,每年的九月阮家都會收留數十名患者進行義診。從前都是我去忙義診,今年便交給你們了。」
「爹爹放心,女兒一定不負所望!」
阮香玉立刻附和道,語氣裡都是篤定和勢在必得。她胸有成竹地瞄了眼面色淡淡的阮玉柔。
哼,上輩子的這場切磋裡她就大獲全勝,這輩子帶著記憶回來只會更加成功。
訂親宴捉姦,阮玉柔幸運地躲過一劫,可這次她別再想有翻身的機會!
「也不知道你回府三年學的這點三腳貓功夫夠不夠用。」
同去後院安頓患者的廂房時,阮香玉冷不丁地丟了句話給阮玉柔。
「我記得直到去年你還在學分辨草藥,要是沒記錯的話,」阮玉柔輕笑一聲,「這話你還是留著安慰自己吧。」
她快走兩步,率先進了廂房。
偌大的廂房內,分散而整齊地擺了五六張床。
見阮家兩個女兒進來,患者們紛紛說起了自己的病況。
環境有些嘈雜,阮玉柔卻一眼看見了牆角的一箇中年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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