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柔嘴角上揚,勾起一抹肆無忌憚的笑容。
「若我想讓將軍夫人幫忙查明阮香玉的算計呢?」
「在所不惜。」
傅妧清果斷地回答,迫使阮香玉心中愈加慌亂,她總覺得眼前的阮玉柔似乎變了一個人。
從前的阮玉柔愚蠢至極,屢次三番地中套。
可現在的阮玉柔好似從裡到外都變得尤為精明,甚至精於算計。
「玉柔姐姐,我怎麼可能會算計你?」阮香玉貝齒輕咬著下唇,她泫然欲泣,雙眸中閃爍著晶瑩淚光,「玉柔姐姐,你我本是姐妹,一榮俱榮一損俱損,我又何至於做出這種事情?」
阮玉柔只覺得隔應,她冷笑一聲。
「京城中誰人不知太醫院令府只有一位嫡長女?」
「至於你,不過就是一個沒命沒分的養女,自然也沒資格與我相提並論。」
如今有外人在,阮香玉就算心中氣惱怨恨,她也不得已裝作一副無辜可憐的模樣。
但阮玉柔從來都不在乎那些虛的。
恰在此時,喝得醉醺醺的阮知明快步而來,他由身側的小廝攙扶著穩住身形,又道:「患者在哪?」
今日大理寺少卿設宴,特意宴請阮知明,感激他救治了家中位高權重的長輩。
阮知明作為重要的客人,自然被灌了不少酒。
得知府中有要緊的人來求醫,阮知明便一路著急忙慌地趕回來,生怕耽誤了正事。
不料他回來時,沒見到患者,卻看見了正在爭執不休的阮玉柔和阮香玉二人。
事已至此,傅妧清索性站出來三兩句概述。
「適才阮大小姐出面,已經救治了我兒。」
「至於其他的事,按理來說應當由阮太醫定奪。」稍作停頓,傅妧清話峰一轉,又道:「不過阮大小姐是我兒的救命恩人,還希望阮太醫能夠好好照料,待川兒身體好轉,我必然會帶著他親自登門致謝。」
跟前這位夫人是何人,阮知明心知肚明。
聽見傅妧清似是威逼的這番話,阮知明酒勁也已經過去了大半,他穩住身形,虛虛地行禮。
「是,勇毅將軍夫人放心,下官必然會好好地照顧好玉柔,定不會讓您失望。」
末了,傅妧清便徑直離去。
待外人走後,阮知明眉頭緊鎖著,他先是伸出手指了指身側緘默不語的阮玉柔,又偏頭看向潸然淚下的阮香玉。
「你們今日又鬧出了什麼麼蛾子?」
「難不成要阮家的名聲砸在你們的手中,你們方才能夠心滿意足嗎!」
阮知明心中氣惱,重重地拍打了一下桌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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