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先,阮玉柔只是靜靜的聽著,可蕭宴辭話說一半便沒再繼續說了。
她不禁蹙起眉頭,繼續追問:「然後呢?」
「你是如何回答她的?」
上一世的阮玉柔先前便遭受阮香玉的暗算,也沒能找到蕭宴辭解毒。
是以如此,阮玉柔在出嫁之前被阮知明關禁閉,更別說是和蕭宴辭接觸往來了。
蕭宴辭沒能遇到阮玉柔,便只能聽信了阮香玉,任由她替自己研製藥方解毒。
但蕭宴辭不知,阮香玉的藥方是以毒攻毒,會迫使他耗費無數的精氣神,也損了他的命數。
就算是臨終之前,蕭宴辭仍然將阮香玉視作自己的救命恩人,選擇將一切留給阮香玉。
所以此刻,阮玉柔滿是嚴肅地注視著蕭宴辭。
「你該不會輕而易舉的便相信了她的話,甚至覺得她與你承諾的那些都是真的?」
「蕭宴辭,你若真是如此蠢笨的話,我當真後悔與你談條件成為同夥。」
蕭宴辭始終都沒有預料到,阮玉柔的怒氣竟然來得這麼快。
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:「你這話是……」
「我先前便已經與你強調過,阮香玉這些年跟在父親身邊從未有一刻是認真習得醫術,她就算是替百姓看尋常的病症都會出錯,更別說是替你解毒。」
「你難道就不擔心她給你的解藥裡還有別的毒?」
「又或者是說你寧願相信她,都不肯相信我?」
阮玉柔心中氣血翻湧,她怒目圓睜地瞪了一眼蕭宴辭,只覺得恨鐵不成鋼。
「我這麼多努力,算是白費了。」
一旁的昭陽遲疑了片刻,還是沒忍住想起了自己無意之間看過的話本子。
往往這種事情在話本子裡都可以稱之為「吃醋」。
原先昭陽對阮玉柔還是心有不滿,畢竟阮玉柔從來都沒有一刻是尊重蕭宴辭的。
她雖然口口聲聲的稱呼蕭宴辭為「蕭公子」,但阮玉柔也總是對蕭宴辭上下其手。
可若想到阮玉柔其實一直以來都愛慕著蕭宴辭,昭陽便覺得這些事情一下子都能解釋得通。
「既然你這麼信賴阮香玉,那你就去找那阮香玉替你看診醫治好了。」
「我不奉陪了!」
撂下這番話,阮玉柔氣沖沖地便扭頭離開了。
她也並非是氣惱蕭宴辭揹著自己做出這種決斷,而是因為阮玉柔先前便已經向蕭宴辭承諾過,她會不顧一切地救治好他。
偏偏蕭宴辭對她有所保留,要去相信一個萍水相逢的阮香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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