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耳聽到這種話,蕭宴辭喝的水差點沒噴出來。
他嗆了水,劇烈地咳嗽起來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見狀,昭陽慌忙走上前,他連忙伸出手不停地拍打著蕭宴辭的後背,又帶著責備的目光看向阮玉柔。
「阮大小姐,您怎麼能如此……胡說八道?」
「我家公子受不了你這一驚一乍的。」
昭陽此番的行徑,確實有以下犯上的嫌疑。
但阮玉柔從來不是喜歡拘泥於這種事情中的人,她沒把這回事放在心上,只一本正經地開口問道。
「我說真的,蕭宴辭,你有沒有揹著我在暗地裡與阮香玉偷偷往來?」
原來是這事。
蕭宴辭緩過神,接過昭陽遞來的手帕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嘴角的水漬。
他故作輕鬆鎮定,隨口說了句:「並沒有。」
「我與阮家二小姐不熟,又因男女之別本該避嫌,她為何會不請自來地找我?」
蕭宴辭始終波瀾不驚,就連撒謊也不打草稿。
可阮玉柔幾乎是一眼便識破了他的偽裝。
「你說謊。」
阮玉柔也不著急離開了,她快步匆匆地抬起腳步走到蕭宴辭跟前,上下不停地審視著蕭宴辭。
「說吧,阮香玉什麼時候來見你的?她有沒有揹著我偷偷向你許諾什麼?」
其實阮玉柔這麼說,也沒證據。
她只是憑藉著上一世所發生的事情,用本能去猜測蕭宴辭和阮香玉之間的事情。
但事實證明,阮玉柔的猜測是對的。
敷衍不了阮玉柔,蕭宴辭不由得微微皺眉,「你是從何處看出我在撒謊隱瞞的?」
阮玉柔輕輕地咳嗽一聲,她一本正經地說。
「你撒謊的時候,理不直氣也壯。」
「哪有人能夠像是你這般理所應當?況且正常人若聽了這種事情,必然會為此感覺到羞憤。」
「畢竟這種事見不得光,也玷汙了你的清白。」
其他的話,都是阮玉柔胡編亂造的。
但阮玉柔的目的已經達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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