陰陽怪氣的這番話,將蕭馭凡氣得不輕。
他冷著張臉,惡狠狠地瞪著跟前近在咫尺的傅妧清。
「將軍夫人,你這般說話,未免有些不合規矩吧?」
不合規矩?
她就是規矩!
傅妧清嗤笑一聲,也根本就沒有將眼前自視甚高的蕭馭凡放在心上。
「蕭二公子。」傅妧清輕嘖了一下,說話時特意加重了「二」的字音,「若我沒記錯的話,寧國公府的功名是從前的蕭大公子一點一點掙回來的。」
「蕭家能夠有如今的處境,也是蕭宴辭的功勞。」
「至於你嘛……」傅妧清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,面容中閃過一抹不屑一顧的神色:「說到底,你就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紈絝子弟而已。」
「我憑什麼要與你好言相待?」
傅妧清這人喜歡意氣用事,有什麼說什麼。
她看不慣蕭馭凡和阮香玉這種背刺阮玉柔的行徑,自然也想要替阮玉柔報復這兩個渣男惡女。
原先阮知明的臉色已經陰沉一片,眼下聽見傅妧清這般詆譭阮香玉的時候,他心裡面更不是滋味。
可這件事情其中的因果,阮知明也是知曉的。
要知曉阮玉柔是他的親生女兒,事發時,阮知明的確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袒護阮玉柔,反而因為氣惱地緣故狠狠地痛罵了阮玉柔一頓。
這種種,都是他這個做父親的不是。
阮知明正愧疚自責,卻聽見傅妧清不由分說地開口。
「還有你。」
「阮大人,孰輕孰重你都掂量不清嗎?」
傅妧清冷哼一聲,眼神輕蔑。
「阮大人可莫要忘記了阮玉柔才是你的至親骨肉。」
「至於這阮香玉,她不過就是一個養女,卻能屢次三番地欺負到正牌大小姐的頭上,阮大人就沒有想過你的親生女兒這些年是如何過的嗎?」
這番話,令阮知明猶如醍醐灌頂。
剛剛回府的阮玉柔性情乖順,她總是能夠體恤阮知明平日辛辭不易,也總會在府中等候他回來。
可不知道究竟是從何時開始,阮玉柔變了。
她變得不懂事,不溫順,也像是帶刺一般,學會了頂嘴與他爭吵。
那時候阮知明並未多想,只覺得阮玉柔是嬌縱任性。
但現在,看著眼前神色可憐的阮香玉,阮知明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從前所發生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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