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傅妧清,你若是看不慣,大可以衝著我來,你這般損害香玉妹妹的清譽,究竟意欲何為!」蕭馭凡一把將阮香玉拉到自己的身後,「就算將軍府位高權重,我也不會容忍你這種人!」
「你若是繼續如此囂張跋扈,那我寧國公府日後也不介意與你將軍府為敵!」
蕭馭凡的話音剛剛落下,正廳外便響起一陣腳步聲。
緊接著,一陣清亮的女聲響起。
「看來,我來得不是時候。」
說話時,阮玉柔輕笑一聲:「既然如此,那我便不打擾你們敘舊了。」
「春曉,我們走。」
其實阮香玉和蕭馭凡拉拉扯扯的時候,阮玉柔便已經到了正廳之外。
只因那些人爭論不休,也沒注意到阮玉柔。
她不願意插手其中,索性站在一旁看熱鬧。
看著阮香玉潸然淚下,蕭馭凡英勇護短,傅妧清打抱不平的這副熱鬧景象,阮玉柔只是雙手環胸,全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。
但如若這時候阮玉柔不站出來打斷,只怕將軍府和寧國公府的矛盾有朝一日會成為阮家的麻煩。
畢竟其他兩家,京城中多數人都得罪不起。
而她,也會成為真正的禍根。
「阮小姐,你來了!」傅妧清臉上的陰冷和不快瞬間消失不見,看見阮玉柔出現,她即刻換上滿臉的笑容:「我可是等你好久了。」
傅妧清翻臉的速度比翻書還快。
上一世,傅妧清處處善待的人是阮香玉,她很受用,也特別喜歡被傅妧清袒護的感覺。
可現在,傅妧清擁護的人變成了阮玉柔。
阮香玉恨得咬牙切齒,也暗中發誓,遲早有一天要將傅妧清重新拉攏回來。
於蕭馭凡而言,阮玉柔故意做出這種事,有意造勢,為的便是能夠吸引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挺直了身板,隨即脫口而出:「阮玉柔,你若是能夠好好地向香玉賠禮道歉,或許我也可以原諒你從前所犯下的過錯。」
「但如果你還是這樣不知悔改的話,你就休想再得到我對你的寬恕。」
寬恕?不知悔改?
阮玉柔只覺得蕭馭凡現在這副模樣令人噁心。
他狂妄自大,直到是現在還看不清局勢。
「蕭馭凡,你該不會覺得我之所以做出這種事情都是為了欲擒故縱吧?」
「不然呢?」
至少在蕭馭凡的眼中看來,從前的阮玉柔總是喜歡追在他屁股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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