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我是黎梔！”她的心跳加速。
“關於您的研究生入學申請，我們很遺憾地通知您，經過綜合評估，您的申請未能透過。”
黎梔愣住了，彷彿沒聽懂對方的話：“什麼……什麼意思？”
“您的申請被拒絕了。”對方重複道，“具體原因是……您的專業背景與我校課程設定匹配度不足。”
“匹配度不足？”黎梔感到荒唐，“我是音樂表演專業，申請的是絃樂演奏方向，我的專業成績全優，還有江洲青年交響樂團的首席經歷，怎麼會匹配度不足？”
“這是招生委員會的最終決定。抱歉。”對方的語氣禮貌而疏離，“祝您未來申請順利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了。
黎梔握著手機，呆呆地坐在鋼琴前。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，但她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。她為了這個申請準備了整整一年——語言考試、作品集錄制、推薦信、與教授的郵件溝通……每一個環節她都做到了極致。
怎麼可能因為“匹配度不足”這種荒謬的理由被拒絕？
她重新開啟郵件，找到維也納音樂學院招生辦的郵箱，顫抖著手開始寫申訴信。但剛寫了兩行，她就停下了——這種官方的拒絕理由，申訴又有什麼用？
門鈴響了。
黎梔恍惚地走到門口，透過貓眼看到是林薇。她開啟門，林薇一進來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“梔梔，你怎麼了？臉色這麼白。”
“維也納……拒了。”黎梔的聲音輕得像羽毛。
林薇瞪大眼睛：“什麼？不可能！你的專業水平去維也納完全夠格啊！是不是搞錯了？”
“他們說專業匹配度不足。”黎梔苦笑，“這種理由，一聽就是藉口。”
林薇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，給她倒了杯熱水：“你先別急，我讓我爸幫忙打聽一下。他在教育系統有人脈，也許能問到內部訊息。”
黎梔點點頭，捧著水杯的手卻在微微發抖。這不是普通的挫折——維也納音樂學院是她從小的夢想，是她規劃中的人生下一步。如果這條路斷了，她的人生規劃就全打亂了。
手機又響了，這次是姐姐黎婞。
黎梔整理了一下情緒，接起電話：“姐？”
“梔梔，”黎婞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，但努力保持著輕鬆，“在忙什麼呢？”
“剛練完琴。姐，你聲音怎麼這麼累？”
“最近公司事情多。”黎婞輕描淡寫地帶過，“對了，你和秦皓的訂婚禮服試好了嗎？”
黎梔的心沉了沉。她還沒有告訴家人維也納被拒的事，現在更說不出口了。家人都希望她出國深造，尤其是姐姐，一直支援她，寧願自己扛下家族重擔。
“試好了。”她撒謊道，“很漂亮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黎婞頓了頓，“梔梔，如果最近遇到什麼奇怪的事，或者有人找你麻煩，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姐姐，知道嗎？”
“奇怪的事？”黎梔警覺起來，“姐，家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沒有，就是隨便問問。”黎婞轉移話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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