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6點,霍靖舟起床,洗漱完再叫醒黎梔。因為趕時間,早餐直接讓酒店送上來。吃過早餐,霍靖舟先送黎梔去醫院,然後才和周鑫匆匆忙忙趕往機場。
寧城機場的清晨透著一種清冷的忙碌。巨大的玻璃幕牆外,晨光剛剛刺破雲層,將停機坪上的飛機鍍上一層淡金色。旅客們拖著行李匆匆而過,廣播裡傳來標準的女聲播報著航班資訊。
霍靖舟快步穿過出發大廳,周鑫提著公文包緊隨其後。他們乘坐的是最早一班飛往江洲的航班,時間很趕,但飛機不晚點的情況下,是能在上午11點前趕回霍氏總部參加海外視訊會議的。
“霍總,您的登機牌。”周鑫辦好值機手續,將證件和登機牌遞過來。
霍靖舟接過,正要走向安檢通道,腳步卻突然頓住了。
前方不遠處,兩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正並肩走來,邊走邊低聲交談。左邊那位穿著深灰色西裝,戴一副銀絲眼鏡,氣質斯文儒雅,鏡片後的眼神銳利沉著。右邊那位則是一身休閒西裝,桃花眼含著溫和笑意,看似隨和,舉手投足間卻透著世家子弟的矜貴氣度。
這兩人霍靖舟都見過且認識。
兩個月前,寧城慈善晚宴,黎梔身旁的護花使者就是顧星聞。而黎婞身邊的人就是許珩。當時,霍靖舟和謝清塵還和他們相互打過招呼。
黎梔交往了十任男友,除了宋恆之和顧星聞,其他人不值一提。尤其是顧星聞,黎梔17歲就認識了他,而他追了她五年,黎梔顯然是喜歡他的,倆人家世也匹配,如果不是隔著1500公里遙遠的距離,也許黎梔現在的正牌男友就是他。真正來說,顧星聞才是霍靖舟最大的敵人。
黎梔上次堅決拒絕霍靖舟時就說過這句話,“如果非要嫁人不可,我會選擇顧星聞”,此刻這句話如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。
霍靖舟的脊背瞬間繃直,握著登機牌的手指收緊到骨節泛白。他盯著那兩人,看著他們邊走邊討論著什麼,神色認真,顯然是衝著寧城黎家而去。
為了誰?黎婞?還是黎梔?
答案顯而易見,黎氏姐妹!
周鑫也認出了那兩人,看到老闆驟變的臉色,心裡暗叫不妙。他小聲提醒:“霍總,時間不早了,再不走可能會耽誤……”
霍靖舟沒有動。他的目光追隨著許珩和顧星聞的背影,看著他們走出機場大廳,消失在自動門後。那個方向,是計程車和專車等候區——他們要去哪裡?醫院?黎家?還是直接去黎氏總部?
“改簽。”霍靖舟突然說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霍總!”周鑫急了,“11點的海外會議是早就定好的,歐洲那邊的董事都等著。下午還有兩個重要客戶……”
霍靖舟轉過身,眼神里的風暴讓周鑫把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但幾秒鐘後,那股風暴又漸漸平息,化作深不見底的暗湧。
“走吧。”霍靖舟最終說,邁步走向安檢通道,“登機。”
周鑫長舒一口氣,連忙跟上。他真怕老闆一時衝動又返回去找黎二小姐——那今天的會議就全完了。
飛機起飛後,霍靖舟閉目養神,但緊皺的眉頭暴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。周鑫小心地觀察著老闆的臉色,不敢打擾。
“周鑫。”霍靖舟突然開口,眼睛依然閉著。
“在。”
“查一下許珩和顧星聞在寧城的行程安排。還有,派人看著醫院那邊,有什麼情況隨時彙報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鑫應下,心裡卻嘆了口氣。老闆這醋吃得……未免太大了些。
但轉念一想,如果換作是自己,看到情敵突然出現在女友所在的城市,恐怕也會坐立不安。更何況,顧星聞不是普通情敵——那是黎梔親口說過“會嫁”的人。
飛機在雲層中平穩飛行,窗外的陽光刺眼。霍靖舟睜開眼,看著窗外翻湧的雲海,腦海中卻全是黎梔的樣子。
此刻,她和顧星聞見面了嗎?會說些什麼?顧星聞會勸她離開自己嗎?她會動搖嗎?
。氣過不乎幾他得勒,繞纏般蔓藤如頭念種各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