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高興！”顧星聞說，“但是，是因為黎氏這次的危機嗎？”
黎梔笑了笑，不知該如何回答。事情太複雜，一兩句話說不清楚。
“算是吧。”她含糊地說，“現在危機解除了，婚約也就沒必要繼續了。”
顧星聞沉默了幾秒，忽然說：“這次黎氏的危機與霍氏有關嗎？”
黎梔的心猛地一跳：“什麼？”
“梔梔，你別騙我。”顧星聞向前一步，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睫毛的顫動，“都在商界，雖然京市離寧城和江洲太遠，訊息可能並不及時，但是黎氏這次危機來得太突然，解決得也太快。是得罪了霍靖舟？”
黎梔垂下眼睛，不敢看他：“星聞哥，你別亂猜。”
“我不是亂猜。”顧星聞的聲音低沉下來，“梔梔，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，你和霍靖舟到底是什麼關係？你們在一起了？還是他正在追你？”
“星聞哥，”她抬起頭，努力讓聲音保持平穩，“有些事，你還是少問的好，知道太多也不是好事！霍靖舟這次幫了黎氏，我很感激他。”
“感激？”顧星聞重複這個詞，眼神里滿是不信，“梔梔，我認識你這麼多年，你什麼時候會因為感激而和一個人在一起？你告訴我實話，是不是他威脅你？用黎氏威脅你？”
“不是！”黎梔脫口而出，“星聞哥哥，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好嗎？我已經22歲了，知道自己在做什麼！”
顧星聞愣住了。他看著黎梔的表情，突然意識到，眼前的女孩已經不再是那個跟在他身後、需要他保護的小妹妹了。
她長大了，有了自己的選擇和秘密，哪怕那些選擇在他看來是錯的。
“好，我不問了。”顧星聞讓步，聲音裡帶著疲憊和心疼，“但梔梔，你要記住，無論發生什麼，我都在這裡。如果你需要幫助……要隨時告訴我。顧家雖然不如霍家勢大，但護你周全的能力還是有的。”
這句話真摯而熨帖，黎梔的眼淚險些控制不住。她慌忙轉身看向窗外，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脆弱。
“謝謝星聞哥。”她低聲說，“但我真的……真的沒事。”
顧星聞深深看了她一眼，伸手把她攬入懷裡：
“走吧，我們回去。別讓伯母擔心。”
兩人回到病房時，許珩和黎婞的討論已經告一段落。黎婞收起檔案，對許珩說：“這個方案我會認真考慮，謝謝你。”
“客氣什麼。”許珩微笑，“能幫到你，我很高興。”
黎斐雲看著四個年輕人，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。作為過來人，她清楚感情裡的彎彎繞繞。許珩對婞婞餘情未了，星聞對梔梔情深義重，而那個突然出現的霍靖舟又……
她暗暗嘆了口氣。倆個女兒的感情路，似乎都不太順遂。
“媽，您累了吧？”黎梔注意到母親眉宇間的疲憊，連忙上前，“要不要休息一會兒？”
“好，你們年輕人聊，我眯一會兒。”黎斐雲確實有些累了，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四個年輕人輕手輕腳地退出病房，去到外面的休息室。
“婞婞，中午一起吃飯？”許珩提議，“有些細節還想和你再聊聊。”
黎婞看了看時間，又看了看妹妹和顧星聞，點頭：“好。梔梔，你和星聞也一起吧。”
顧星聞開口：“好，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錯的私房菜，伯母也適合吃那裡的營養餐，我們可以打包一些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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