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幾家機構？”
“高盛、摩根士丹利、瑞銀……幾乎所有的華爾街大行都在賣。”
約翰·陳的心沉了下去。這絕對不是偶然，這是有預謀的做空。
他立刻給趙文笙打電話：“趙總，出事了。我們的股票在美股被大規模做空，現在跌幅已經超過8%。”
電話那頭，趙文笙沉默了。他正在秦皓的辦公室裡，兩人正準備慶祝收購星河科技的成功。
“知道了。”趙文笙最終說，“先穩住，我馬上處理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的臉色變得凝重。
“怎麼了？”秦皓問。
“我們的股票在美股被做空了。”趙文笙說，“跌幅已經超過8%，而且還在繼續跌。”
秦皓的臉色也變了：“誰幹的？”
“還能有誰？”趙文笙冷笑，“霍靖舟開始反擊了。而且一齣手，就是這麼狠的招。”
他立刻開啟電腦，檢視股價走勢。螢幕上，趙氏和秦氏的股票線像瀑布一樣直線下跌，綠色的數字觸目驚心。
“媽的！”秦皓一拳砸在桌子上，“霍靖舟這個混蛋！”
“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。”趙文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我們需要立刻應對。第一，動用我們的資金回購股票，穩住股價。第二，聯絡我們在華爾街的關係，搞清楚霍靖舟到底聯合了哪些機構。第三……”
他的手機又響了，是趙氏集團CFO打來的。
“趙總，不好了！”CFO的聲音帶著恐慌，“剛剛接到幾家銀行的電話，他們要求我們提前償還部分貸款，說我們的財務狀況出現了問題！”
“什麼？”趙文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，“哪幾家銀行？”
“工行、建行、招行……幾乎所有的合作銀行都打來了電話！”
趙文笙的心沉到了谷底。這不僅僅是做空股票，這是全方位的圍剿。霍靖舟不僅要打擊他們的市值，還要掐斷他們的資金鍊。
“還有，”CFO繼續說，“我們在馬來西亞和印尼的專案，剛剛接到當地政府的正式通知，專案被無限期暫停了！”
“怎麼可能？”趙文笙不可置信，“那些專案我們已經拿到了所有的許可！”
“說是環保問題，還有勞工權益問題……具體原因還不清楚，但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！”
趙文笙閉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氣。他知道，霍靖舟的反擊來了，而且比他想象的更猛烈，更全面。
結束通話電話，他看著秦皓：“看來，霍靖舟是動真格的了。”
秦皓的臉色也很難看：“先不要慌！”
“兵來將擋，水來土掩。”趙文笙雖然心裡沒底，但表面上依然鎮定，“霍靖舟想一口氣吃掉我們，沒那麼容易。趙氏和秦氏在江洲經營了幾十年，根基深厚，不是他一時半會兒能動搖的。”
霍靖舟這次的反擊，顯然是蓄謀已久，計劃周密。而且從華爾街到國內銀行，從海外專案到國內業務，全方位的打擊，說明霍靖舟已經動用了所有的資源和關係。
這一戰，不好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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