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皓一飲而盡，長長地舒了口氣：“真他媽的解氣！霍靖舟現在一定氣瘋了。”
“他肯定氣瘋了，”趙文笙點頭，“但我們要做好準備，他一定會反擊。而且反擊的力度，可能會超出我們的想象。”
秦皓的臉色嚴肅起來：“你覺得他會怎麼做？”
“首先，他會調查我們的資金狀況。”趙文笙分析道，“溢價15%收購星河，我們動用了大量現金流。雖然我們兩家聯手，資金壓力不大，但霍靖舟一定會從這裡入手，尋找我們的弱點。”
“其次，”他繼續說，“他會尋找其他替代目標。霍氏進軍人工智慧的決心不會變，失去星河，他一定會找其他公司。”
“最後，”趙文笙的眼神變得銳利，“也是最重要的——他一定會報復。霍靖舟這個人，睚眥必報。我們這次公開打他的臉，他不可能善罷甘休。我猜，他會從我們兩家的核心業務入手。”
秦皓皺起眉頭：“我們的核心業務？房地產和製造業？這些都是重資產行業，他想狙擊也沒那麼容易吧？”
“不容易，但也不是不可能。”趙文笙放下酒杯，“房地產要看政策，要看資金鍊，要看土地儲備。製造業要看技術，要看供應鏈，要看市場。只要在這些環節中找到我們的弱點，他就有可能下手。”
秦皓沉默了。他承認趙文笙說得對，但他不後悔。
“就算他要報復，我也認了。”秦皓最終說，“只要能讓他不痛快，只要能替黎梔出口氣，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。”
趙文笙看著他，眼神複雜：“秦皓，你確定要為了黎梔，跟霍靖舟死磕到底嗎？這可能會毀掉秦氏幾十年積累的基業。”
“我確定。”秦皓毫不猶豫，“如果連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保護不了，要這基業有什麼用？”
趙文笙嘆了口氣：“你啊……跟我爸一樣，都是情種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說：“不過你放心，既然我們聯手了，趙氏就不會袖手旁觀。霍靖舟要動秦氏，也得先過趙氏這一關。”
秦皓看著趙文笙：“文笙，謝謝你。”
“別謝我，”趙文笙擺擺手，“我不是全為了你，也是為了我妹妹。霍靖舟用那種手段對黎梔，我這個做哥哥的，不能不管。”
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具體的應對策略，直到深夜。
離開秦氏大廈時，趙文笙站在門口，看著夜空中的星星，心裡湧起復雜的情緒。
他知道，從今天開始，江洲商界的平靜將被徹底打破。趙、秦、霍三家將展開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
他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，不知道最後會是什麼結果。
但他知道，他必須這麼做。
為了妹妹，為了趙家的尊嚴，也為了……心裡那口憋了很久的氣。
霍氏集團總部
凌晨兩點，霍靖舟終於結束了會議。高管們陸續離開，會議室裡只剩下他和周鑫。
“霍總，您該休息了。”周鑫小心翼翼地說。
霍靖舟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：“你先回去吧，我還有點事要處理。”
周鑫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退了出去。
會議室裡只剩下霍靖舟一個人。他走到落地窗前，看著窗外江洲的夜景。城市已經沉入深眠，只有零星的燈火還亮著，像是守夜人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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