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，”他又伸出一根手指，“婚禮可以三年後辦，但在你出國前，必須辦訂婚儀式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黎梔皺起眉頭：“既然都領證了，為什麼還要辦訂婚儀式？多此一舉。”
“不一樣。”霍靖舟搖頭，湊近她耳邊，“領證是法律承認，訂婚是公開宣告。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未婚妻，是我霍靖舟的女人，任何人都不能再打你的主意。也讓你，明白自己的身份。”
他的語氣篤定，不容反駁。
黎梔翻了個白眼，妥協：“行，訂婚可以，但要簡單，不要太張揚。”
“第三，”霍靖舟伸出第三根手指，“每週兩天的自由時間，改為一天。週末必須在家陪我。”
“不行！”黎梔立刻反對，“兩天！一天不夠！”
“一天半。”霍靖舟討價還價。
“兩天！”黎梔氣呼呼的說，“這是我最後的堅持，霍靖舟，你不要得寸進尺！”
兩人對視著，空氣裡瀰漫著無聲的較量。最後，霍靖舟妥協：“好，兩天就兩天。但必須提前告訴我你要去哪裡，和誰在一起。”
“可以。”黎梔也退了一步。
霍靖舟滿意地笑了，按下內線：“周鑫，進來一下。”
周鑫很快走進來：“霍總。”
“把這份協議重新列印一下，”霍靖舟把那張紙遞給他，“按照我們剛才談的修改：第一，五一後領證；第二，出國前辦訂婚儀式；第三，每週兩天自由時間，但需提前報備。列印一式兩份。”
“明白。”周鑫接過紙，快速掃了一眼，然後退了出去。
辦公室裡又只剩下兩個人。霍靖舟重新拿起一塊巧克力，喂到黎梔嘴邊：“還生氣嗎？”
黎梔別開臉：“氣。”
霍靖舟低笑，自己把巧克力吃了：“慢慢就不氣了。以後你會發現，嫁給我，是你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。”
黎梔冷哼了一聲，繼續喝咖啡，懶得說話，不理他。
十分鐘後，周鑫拿著兩份列印好的協議進來，還有印泥。霍靖舟接過來，仔細看了一遍修改的內容，確認無誤後，遞給黎梔：“看看，沒問題就簽字。”
黎梔接過，逐條閱讀。協議寫得很清楚，每一條都列明瞭雙方的權利和義務，連違約條款都寫得明明白白——如果霍靖舟再威脅她的家人，她有權單方面終止婚姻；如果她違反自由時間的報備規定，霍靖舟有權收回這項權利。
從字面上看，很公平。
黎梔拿起筆，在乙方簽名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，然後按下手印。紅色的印泥在白色的紙上格外顯眼，像某種不可逆轉的標記。
霍靖舟也簽了字，按了手印。按完手指印，他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巾，拉過黎梔的手指，擦了擦。又抽出一張紙，給自己的手指擦了擦。然後將其中一份協議遞給黎梔：“收好，這是你的。”
黎梔接過，摺好放進帆布包裡。
霍靖舟看著她，眼神溫柔：“現在，可以給我一個吻嗎？慶祝我們達成協議。”
黎梔瞪了他一眼，但還是湊過去，在他臉頰上輕輕印下一個吻。一掃而過，像蜻蜓點水。
霍靖舟不滿意，伸手捧住她的臉，深深吻下去。這個吻不再溫柔克制，而是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和勝利的喜悅。他吻得很深，很用力，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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