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黎梔趕緊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她拿著手機，手心全是汗。
顧星聞從浴室出來。
“嚇到了？”
“你故意的？明知道我在接電話，幹嘛開水龍頭？”黎梔沒好氣地瞪他。
顧星聞握住她的手：“抱歉，不是故意的，剛才在洗手，手上有油。”
黎梔抽回手，別過臉：“你該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顧星聞沒有糾纏。他起身走向陽臺，卻在門口停住。
“梔梔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們沒有分手，對不對？”他背對著她，“你上次答應過的，允許我做你的地下情人。放心，我會藏好，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。”
黎梔張了張嘴，喉嚨像被堵住了。
上次來京市，她告訴他，她要和霍靖舟結婚了，他們以後不要見面了。他哭了，哭得她心碎，為了安撫他，就答應了這個荒謬的、見不得光的請求。
“顧星聞，”黎梔聲音澀澀的，“你也有婚約的……”
“你知道，那不過是個幌子。”顧星聞轉過身，眼底有不甘，“為了應付我爸媽，也為了糊弄江洲那位。黎梔梔，你答應過我，不能反悔。”他走回來，俯身在她面前，像從前無數次那樣，額頭抵著她的額頭，“沒有你，我不行。”
他的吻落下來，輕柔而剋制，像蝴蝶停在花瓣上。黎梔無法推開他。
良久，顧星聞鬆開她，直起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說，“明天你排練，我不會打擾。好好比賽，別分心。”
他走向陽臺，翻過隔斷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黎梔坐在床邊，京市的燈火在她身後璀璨如星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，那裡還殘留著顧星聞的溫度，也是另一個男人不許任何人觸碰的禁忌。
她好像又把這一切搞亂了。
江洲霍氏集團大樓。
霍靖舟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，手機螢幕已經暗了很久，他沒有放下。
何盛的彙報言猶在耳：“夫人一天沒出門。晚餐叫了送餐，服務員送進去的是雙份餐。”
雙份餐？她和誰一起用餐？何盛說小雅和萱萱都不在她房間。
黎梔的食量他知道，一份套餐足夠，偶爾會多點一兩個菜，絕不需要兩份餐食，兩副餐具。到底誰在她房間？
影片中，臥室的門虛掩，隱約聽到浴室裡有水聲，她臉上的神色有點緊張……
他實在不願往那個方向想，但理智和直覺告訴他：這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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