咖啡廳裡的空氣凝固成冰。
霍靖舟盯著顧星聞，眼神如果是刀，那顧星聞此刻已被凌遲了千百刀。
可對方依然端坐如初，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笑容，彷彿那些無形的刀鋒不過是拂面的微風。
良久。
霍靖舟平復了一下心緒，唇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，那笑容冷得像冬日的霜。
“霍氏不缺一個科技公司。”他一字一句地說，聲音平靜得可怕，“如果真的需要，十個天衡也買得起。”
他頓了頓，直視顧星聞的眼睛，目光如炬：
“霍氏缺的是女主人。我太太，就是名正言順的霍氏女主人。”
顧星聞的笑容微微一僵。
霍靖舟繼續說，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諷刺：“顧少，還是經營好自己的公司，別肖想不屬於自己的東西。畢竟你手裡也只有天衡科技這麼一個公司，別到時候雞飛蛋打，弄得自己一無所有。”
這話說得毫不留情。
既宣告了黎梔的身份，又暗諷顧星聞不過是個靠公司撐場面的“小老闆”。
顧星聞揚了揚嘴角。
笑容裡沒有惱怒，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。
“據我所知，”他不緊不慢地開口，“霍總你可不是什麼情種，何必非守著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不放呢？這樣會很累。”
霍靖舟的眼神微微閃動。
顧星聞繼續說：“當年你在讀書時，曾交往過一個華裔女孩，霍總應該還記得吧！”
霍靖舟的瞳孔猛然收縮。
“顧少，還真是有能耐，這麼久遠的事，也被你查到了。”
“霍總你，不是早就把我也查了個底朝天嗎？怎麼？只允許你查別人，別人就不能查查你？”顧星聞說得雲淡風輕。
“當年，你和那女孩也曾愛得轟轟烈烈，海枯石爛，對吧？”
顧星聞繼續講故事，“你甚至許諾過她，將來要娶她為妻，一生一世一雙人。霍總那時才20歲，與那女孩同居了一年。”
霍靖舟的臉色開始變得難看。
“不知後來為何分手？說放下就放下，半點也不拖泥帶水。怎麼，現在倒是沒那個魄力了嗎？”
顧星聞看著他，眼裡帶著探究，“那女孩家境不好，霍總對她頗為慷慨——替她付房租，交學費，送首飾……可惜……”
“閉嘴吧，顧少。誰年輕時還沒碰到過渣男渣女？就算我交往過十個八個女人，那也只是我的過去。就像你，現在不也是梔梔的過去嗎？我當然也不會計較。”
霍靖舟冷嗤一聲想阻止他的話。但顧星聞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曾經你們也是海誓山盟，後來還不是說放下就放下了。所以，霍總想要放下一個人想來還是很容易的，而且，我覺得你更適合搞事業，拓展你的商業帝國，感情什麼的，太浪費你的精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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